脖子上的项圈拽的我几乎是一路连滚带爬到了饭桌前。
主人把链子栓在桌角,帮我取下了口塞,然后如常地坐下开始用餐。
我苦兮兮地蹲在主人脚边看着面前饭盆里的食物胃部告诉我我很饿应该吃饭,但是已经涨到不行的肚子在抗议,再往肚子里面塞东西它说不定会真的炸掉。
头顶一暖。是主人在摸我的头发。我顿时高兴了,依赖地对着主人蹭来蹭去
虽然被取下了口塞,但在非主人询问的情况下也不敢说话,想了想,小声叫到:“汪~”
主人挑了挑眉毛:“撒娇也是没用的。把你的狗食吃完,否则我可不保证你有精力挨过接下来的惩罚。”
我蔫了。
舌头把食物含入口中,然后艰难地咽下去。说实话,主人做的早餐很好吃,换做其他时候,我一定会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光。然而现在的我连吞咽这个动作都做的无比艰难。
饭盆里的食物下去三分之一的时候,我感到实在吃不下了。
这时,身体猛然一轻,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面前是剩下的一小块牛排,身后是主人的胸膛,偏头,看到了主人略带笑意的脸庞。——主人把我抱在怀里了?!
我顿时晕晕陶陶的了。
主人开始喂我吃东西。
只要一想到这是主人,我被主人像照顾幼犬一样宠爱地亲自喂食,就不由自主地乖乖张开嘴巴。
凡是喂到嘴边的,下意识地全部吃掉,等主人停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被塞得满满的胃部已经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肚皮已经紧绷到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刺激的程度。圆圆滚滚地高耸着,占去一半视野。
我看着这个膨胀的肚子恍惚间觉得它只是一个人皮气球而不是长在我身上的一个部分——为这荒谬的不真实感。
但当作为罪魁祸首的主人轻轻帮我揉动肚子的时候,我又觉得仿佛置身天堂一般了。
用过了早餐的主人在书房召开视频会议,之后又处理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文件。这期间我作为一个脚踏垫只能一动不动,一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
要在主人用鞋子玩弄腹部、把整个脚部重量压上来的时候尽力调整姿态以便让主人玩得更加尽兴。
处理完文件,主人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按到他的双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