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臣时被徐东这种像安慰小孩的举动,给逗笑了,刚才一脸冰霜的人,此时也像暖阳融雪后的模样,开口轻语道:“怎么?觉得我要哭了?”
徐东圈住沈臣时的脖子:“嗯,是有那么一点要哭鼻子”,说完自己和对方都笑了,两个人像冬天动物互相抱团取暖一样,依靠这种方式安抚着自己的爱人。
沈臣时牢牢地抱住徐东的腰,时不时地在这个人身上磨蹭着,像是确定他还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徐东”沈臣时突然开口。
“嗯?”
“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一句稍显幼稚话,却像一份绑定终生的誓约,沈臣时已在上面签下了名字,等待另一个人来签下他的名字。
徐东往回吞咽着突然涌上来的泪水与喉咙中的哽咽,一句“好”,徐东连着重复了十几次,不住地点头,而那份由沈臣时提议的绑定终生相依相爱的誓约,他徐东也在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天,徐东先是经历了尴尬的同学会,进而是与爱人的游乐园约会之行,而后被沈老爷子撞破自己与沈臣时之间的恋情,这可能是他生命里最跌宕的一天了吧。
“还吃么?”徐东感觉自己肚子已经发出轰鸣声了,尴尬地赶紧找个话题岔过这件事。
沈臣时低下头,视线扫了扫徐东的肚子,挑着眉看着徐东,搞得徐东赶紧转过身。
沈臣时笑了笑,没有揭穿他,反而说道:“我饿了,去吃饭吧”。
“一会先上来主食吧,我都快饿死了,今天坐那个什么转盘的时候,真是甩的我整个人晕的不行,下来后感觉整个人老了三岁!”,
“是么?那某人当时还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还可以再来一把”沈臣时毫不犹豫地戳破徐东下午在游乐园吹的牛。
“额。。。这菜什么时候上来,饿死了,唉,老沈,你说。。。”
“嗯?叫我什么?”沈臣时捏紧了徐东手,眼睛一眯,危险的目光打在徐东脸上。
“老公”
“乖,晚上奖励你”沈臣时顺着徐东的脊梁,用手上下划着八字,像是在徐东又找到了一种好玩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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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将徐东折腾了一晚上,沈臣时餍足地起了床,先是打开手机看了看秘书发过来的消息,低垂的眼睛翻涌着莫名情绪,最终全部被合上的眼皮掩盖在心里。
沈臣时转过身,给徐东身上的被子拽严实了,静默地看着徐东,直到屋内的闹铃响起,才被打断他在思考着什么的心神,关掉闹铃,俯下身,在徐东的眉毛中心处落下了一个微热的吻,像是王子在亲吻睡美人一样,满是爱意与珍惜。
随后沈臣时不像往日穿着板正的西装,反而穿了一身只有平常休息日才会穿的休闲装,推开家门,离开家开着车,回到了他另一个家,或者说,昨日之前,还算他的另一个家。
“少爷,您回来了,老爷让您去二楼书房等他”早就等在门口的管家,一看到沈臣时回来了,便恭敬地将他迎进了门内。
当沈臣时站在书房门口时,反而失去了昨日顶撞老爷子的勇气去推开眼前这扇门。
沈臣时是在他三岁的时候,被沈老爷子收养。三岁的沈臣时,就已表现出懂事早慧的特点,他的到来,对于沈家旁系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威胁,一个阻碍他们争夺沈氏财产的继承人。于是,这之后,每当沈家旁系那些拐着门的亲戚来到这个宅子里,他们都会纵着自家孩子,来嘲讽他,不是说他是野孩子就是说他是沈家发慈悲养的一条狗,让他不要妄想贪图主人家的东西。于是,那群熊孩子被他一个人打到在地,打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惹他了,但是也没有人会同他亲近。
于是这之后,一张冰冷有威慑力的脸孔更适合他,让他在这个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