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低下头不敢看庄主,抓着腰带的指关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
看着唐平因为自己红了眼圈、害怕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沈凛桐下半身的气血有些上涌。但是他没有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习惯,或者说挺嫌弃“被别人碰过”的东西,今天他喊唐平过来也不是为了那种事。
沈凛桐稍稍运转心决,把欲望压了下去。
“快脱。”
微冷的声音中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令唐平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勇气。
看来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等下这该死的庄主在玩死他前,会怎么折磨“不贞”的他。
唐平眼前浮现出了离开前,东阳为他忧心的面容。
好可惜啊,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可爱的妖精了。
紧攥着腰带的手渐渐松开,一层层剥下掩盖住胴体的衣衫,随着里衫的领口越来越低,青紫色的吻痕一点点被暴露在目光下。
在触碰系着最后一层里衫的绳结时,唐平停顿了一下,低垂的眼眸中落下一滴清泪,没入沈凛桐的浅色的衣摆,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他真的,不想死啊。
可惜从来都由不得他去选择。
唐平合上双眼,视死如归地解开了最后一层屏障。
密密麻麻遍布整个身体的青紫情痕彻底暴露在喜怒无常的庄主面前。
“你这身上的痕迹还挺多的嘛,做的时候很激烈啊。”沈凛桐冷嘲热讽地说道。明明只是把对方当成可有可无的工具,他的话语中却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醋意。
“长着这张脸的人还真是一个个都欠操。”修长而又充满力量的手指,像是在计数一般,划遍了唐平身上的每一块吻痕,每次与肉体的接触,都会导致指下皮肤的战栗,“说,是不是偷人去了?”
“我没有是别人强迫我的。”唐平干巴巴地解释道。
“那爽到了吗?”沈凛桐的手经过鼠蹊,触及唐平因为被过分地粗暴对待而彻底坏掉的后穴。原本能紧紧吸吮住他手指的柔软内壁现在像是坏了一般,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手指上。
“没有,好疼”说着,软倒在庄主怀里的唐平因为回忆起了昨夜的可怕,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下意识地抓紧了庄主一丝不苟的袖角。
低着头的唐平没有看到沈凛桐那双薄凉的双眼,在此时看向他的目光,是从未见过的柔和。
沈凛桐顺着脖颈安抚地摸了摸唐平,让唐平趴在他腿上。
“你知道他是谁吗”沈凛桐从茶几上拿起准备已久的白瓷药瓶,将其中千金难求的仙品疗伤圣药“九死回魂膏”倒在了手上,细细替怀中人上药。
见庄主好像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唐平松了口气,有答必应地如实说道,“不知道太黑了我看不清”
“他是妖城城主,白允平。”谈及别的男人,沈凛桐语气不佳地说到,“就是那个被世人誉为容貌冠绝八荒的家伙。也不知道世人都是怎么长得眼睛,那家伙根本就是狗屁一个、衣冠禽兽,你说是不是?”
“恩”
白允平?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他玩《八荒之光》的时候,系统给他灵宠取的名字不就是这个吗?他的灵宠也是游戏里的最后一位攻略目标,最后不仅化人了还和主角在一起了。
如果说昨晚的家伙和游戏里的白允平都是妖族,都叫一个名字,莫非
但游戏里的白允平,是个有胸的女孩子,不可能是一个人啊。
唐平立刻打消了脑中突然产生的可笑想法。
“被他艹的时候感觉是不是很差,他的技术是不是很烂?”
“恩”
听到唐平和他对于白允平的诸多看法很是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