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参与调教;抬腿撒尿;月溪罚跪;腺体注射;山药棒

的,或是撅着屁股伏在地上,罚跪时却要把腿屈起来,形成一个锐角,又不能坐在脚跟上,相当于大腿要一直紧绷着支撑整个上身的直立,双手更要在头顶托一碗水,若是身子晃动,水洒出来又要挨罚。听见齐霄叫他带言棠下去清洗,他连忙放下水,麻利地爬到齐霄身边,大着胆子叩头谢恩:“奴儿谢主人罚。”齐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说过你这罚完事儿了?待你回来,我还要你接着跪呢。”月溪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主人要罚,奴儿受着就是了,”他冲着齐霄讨好地一笑,“不管主人接不接着罚,准了奴儿中间休息片刻,奴儿便知道主人心疼奴儿,该谢恩的。”齐霄尚未答话,苏寒倒先笑起来:“齐先生,你这奴隶好一张巧嘴!”齐霄也微微笑起来,心情颇佳,挥挥手示意他下去,没再提罚跪的事儿。

    待两人回来,齐霄已经关了与苏寒的视频。言棠显然舒坦了不少。月溪见齐霄没别的指示,也没再自讨苦吃,非要去墙角接着罚跪,便跪在了齐霄身后。齐霄回头看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在他头上狠狠拍了一下。月溪缩了缩脖子,也没动弹,只瞅着齐霄笑。齐霄皱了皱眉,只觉傻得很,道:“谁教你这么笑的?”月溪当即把表情憋了回去,叩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奴儿没用,请主人教教奴儿。”齐霄却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言棠身上。言棠畏畏缩缩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自己还要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最后一样,给你打药。过来。”言棠隐隐约约想起来了,好像在他神志模糊的时候齐霄说过,要给他打些腺体肿大的药。他哆嗦了一下,爬上前去。齐霄也不多言,拍了拍他雪白的屁股,便把注射器直推进肠道里。尖锐的枕头戳进已经被吸肿了的前列腺里,言棠疼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本就始终淌着清液的前列腺被注射了这样一管液体,顿时便像吸了过多水的海绵似的淌个不停。齐霄拿了个顶部装了个空心半球的按摩棒,掰开言棠的屁股插了进去,正正包在腺体周围,那些液体便一丝都流不出来,浸泡着前列腺。随即,他的乳头和囊袋也没被放过,各被打了一针,阴茎倒是逃过了逃过了这一劫,却被塞进了一根混了山药的小棍。言棠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不麻痒,每一处不肿胀,却也只能抽泣着谢恩,被人搀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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