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颤颤地吐不出一丝白浊,后穴更是饥渴地收缩着,想要从微弱的摩擦中得到一丝抚慰,却只能带来更多的麻痒。他不知自己在这样极度的空虚中跪了多久,心神几乎都有些涣散了,心里甚至盘算着要不要向齐霄坦白算了——哪怕被活活罚死是不是也好过这样熬刑?“主人……”他畏缩着迟疑开口,“主人,奴儿……知错了……”齐霄瞥他一眼,并未发话,显然是等着他说下去。月溪按捺住喘息和呻吟,尽量平静地回禀道:“奴儿……奴儿那日……”偏在这时,有人前来回报:言棠被捉住了。齐霄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用脚尖挑了挑月溪的下巴:“月溪,你的机会错过了。”又向门口道:“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