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哽咽着接着背道:“五十七,除得主人恩赏或责罚,奴隶应每晚跪于主人床侧,以备服侍。”打了这一下狠的,齐霄却没再落尺,冷冷问道:“我说没说过再哭就要罚的话?”月溪自然知道,但疼到了那个份上,眼泪哪是说不流就不流的,只得乖乖认错。齐霄一把将人从桌上带下来,半轻不重地扔在地上,走到床边坐下,拿了床头柜上的小水壶倒了一杯水,缓缓倾在地上。月溪近日控制排泄,每日本就各种汤和营养液灌下去,每天到了下午便憋涨的疼痛难耐,这身子偏又能在这疼痛中感到一丝快感。眼下齐霄又要罚他喝水,月溪虽乖乖一口口舔了,心中却也不免苦笑——若是下午憋不住尿了出来,还指不定要怎么罚呢。齐霄却是知道,喝了这杯水月溪下午会难受些,稍忍忍却也决计不会就那么尿了出来。因着月溪这场哭完全是他有意为之——他总不能罚到一半倒杯水递过去叫人喝,齐霄也没做纠缠,见月溪润了嗓子声音好些了,放了壶道:“这遭哭罚你一杯,下一次就两杯,再下次三杯,听清楚了?”月溪垂首应了,齐霄也没再打剩下的,命他自去做日常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