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瞒主人,主人几次给奴儿机会都不曾讲实话……”齐霄打断他道:“好好想想,刚才又犯了哪条。”月溪一愣,冷汗便流了下来,老老实实道:“奴儿自己洗不干净,请主人帮奴儿洗洗。”想了想又补道:“奴儿知错。”齐霄这才算满意,摸了摸那毛巾,觉得凉了,又去洗了一次,才敷到月溪身上,一边还不忘淡淡道:“记住了,大事小事但凡主人问你,都不许扯谎。至于说了这话有什么后果,不是你该操心的。”月溪低头应了。
齐霄给月溪身上细细揉搓了一遍,又命他灌了两次肠,再摸他身上果就没那么滚烫了,便又将人抱到床上去,取了伤药一点点给他抹上。齐霄手指有层薄茧,轻轻给月溪揉着身上和屁股上的伤,借着那药,既清凉又舒服。月溪好几日没得好好休息,此刻放松下来,又难得能舒展地趴在床上,竟有了些困意,头脑昏昏沉沉之下不自觉地哼唧了一声。齐霄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哭笑不得,月溪更是立时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这么舒服?”齐霄又取了些药在肿胀的臀肉上揉开,笑问道。月溪在主人面前犯了蠢,臊的满脸通红,又不敢不答齐霄的话,将脸埋进被褥里道:“舒……舒服。”齐霄便笑起来,又问道:“打的时候疼不疼?”月溪单是想了想便哆嗦了一下,声音也闷了下来:“疼的,主人。”不等齐霄再说话,他便急忙又接了一句:“但是奴儿知道自己该打,这回长了记性,下次便再不敢了。”齐霄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收了伤药,也躺到床上去,将月溪搂到怀里,轻轻在他额头吻了一口,道:“再有下次,扒你的皮。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