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戏超长的h

渐白,却依旧步步紧逼,“又是从哪儿拿到一封原稿来仿的?”月溪有点怕了,轻微地挣动了两下,齐霄却猛一下贯入,撞在深处那块软肉上。月溪好几日未尝过这种滋味,淫荡而空虚的身体霎时欢欣起来,一下子头脑发空,手脚都软了。待回过神儿来,齐霄已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阴茎牢牢钉在他体内,竟是半分都不容他挣动。月溪只能微微打着颤,道:“奴儿那时候替主人整理书房,捡了一封手书……”齐霄彻底沉了脸色,冷笑着在他脆弱的脖颈上摩挲着:“这东西我向来现写现发。月溪,你可想好了。”又轻笑起来,耳鬓厮磨般伏在月溪耳畔道:“我昨儿才说你若是再犯必要扒了你的皮,你就这么想着?”月溪刚受了重罚,正是怕的时候,听得齐霄这么说,整个人都抖了几抖,一个名字衔在嘴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憋的眼眶红红的。齐霄观他神色,心中不快,也不再顾忌月溪的伤,提胯狠狠抽送了几下,每下都直抵那小小的腺体,囊袋拍打着斑驳的屁股,粗大的火热在肿胀的穴口摩擦,疼的月溪每次都跟着哆嗦,数日在高潮边缘徘徊的阴茎却再次被堵住了,昭示着他不得不服从的命运。不多时齐霄射了出来,扯了块帕子胡乱擦拭了一把,便冷冷道:“下去。”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