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中睡了过去,而隔壁暗流香也是如此,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内心却无奈到了极点,他要了两间单独的房间是为了能让寒御风安心他不是断袖,可是这种事情谁又说的准,调戏寒御风,他也仅仅是因为那人挺可爱的。
夜晚,风声呼啸而过,西门家一卧室中,之间一身形稍弱的男子呆呆的坐在床沿边。
西门标静静的站在那人的前方,眉头紧锁,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忽而开口问道:“还记得我吗?”
刚问出口的话,眼前的红衣男子发出无奈的笑声,“哈哈”忽而眼神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记得吗?你以为我会忘记吗?”西门玄双手握成拳,可是却一点内力也没有。
“多少年了?我问你多少年了?”突然他开口大声质问着眼前的男人,西门标叹了口气,视线回到西门玄的身上,“多少年了?玄儿,你也知道问我多少年了?为什么几十年了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哈”沉重的叹了口气,仿佛所有的怨气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无奈的笑了笑,最后看着眼前的男人,唇角却带起了惨淡的笑容。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接受你?那么好我问你,凭什么我要接受你西门标?凭什么我要给你困住那么多次的轮回,凭什么你可以活的好好的不死不老,而我却要像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具一样被你困住?”大声的质问着眼前的男人,泪水早已经流干,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爱上过眼前的男人,当他从第一次看到着男人的时候,他就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对西门标就从来都没有过喜欢两个字。
“凭什么?就凭我喜欢你,难道我喜欢你还不足够吗?玄儿?”突然西门标上前紧紧的握着西门玄的肩膀,一双眼睛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视线中看不到任何的情感,只能看到一魔鬼的存在,那根本就不是爱,而是一种变相的囚困。
西门玄推着靠近他的男人,眉间淡淡的皱起,显然对西门标讨厌到了极点,根本就是一副厌恶的表情。
“你放开我西门标,我不论轮回多少次,我都不会喜欢你,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件事情,永远不会!”
依旧是那熟悉的话,他已经不知道听玄儿念出来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听玄儿和他说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也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局,他想要改变,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好像此时此刻玄儿躺在他身下,和他做着那本不想做的事情,最后得到的只是那厌恶的声音,“西门标我恨你,我恨你,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了,所有的一切我迟早会加倍还给你的,西门标,西门标我恨你我要你万劫不复”
凭什么他要做些事情,凭什么他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有一个家,凭什么他不能爱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凭什么他要有这些恨意。
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第一次开眼,轮回的记忆就不复存在,就好像一个空荡的灵魂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他第一个男人就是西门标,那个如魔鬼般的男人,困了他的灵魂已经数不来多少次了,不论是自杀还是被别人杀死,那男人总有办法把他的灵魂从地狱的深渊中勾出,然后再一次再一起。
就像现在,让他披上嫁衣,那男人说了,就算是死也要穿着他西门标为他准备的喜服才能死,绝对不让他逃离。
他就好像大海上的孤帆,随时随地都在被海浪拍打,可是那海浪的拍打永远不让他回到岸边,只把他困在海的中央,一次一次重复的拍打着;如果心情好会有波澜不惊的海面,如果帆船有逃离的迹象,那么海面会起大风浪卷着孤帆;即便是沉入海底,那海浪还是会从海浪中把孤帆卷起。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轮回着同样的场面,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他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
早就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