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的虚弱,一次次的陷入昏沉,三年之后,醒来的第一次,他睁开了双眼,记忆中还保留着淡淡的一幕。
“世间所有的妖魔鬼物,都要经历天劫,而我也快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无奈的笑了笑,小心的坐在床沿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屋子,而那一张自己三年前用的脸皮还静静的躺在梳妆台上。
他缓缓的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手,他能感觉到自己没有多少时日了;“如果能飞灰湮灭,那么该有多好。”说完缓缓笑了,站起身走到那梳妆台前,抚摸着眼前的脸皮,最后小心的画眉,描唇,最后再带上。
这一刻他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恒子娇,睁开眼睛,起身,靠着自己身体最后剩下的力量离开了眼前的屋子。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祈求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想什么,只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别人给不了他,他只是想最后再看看那人的容貌而已,他过的好不好,他是不是已经完婚了,他是不是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是不是有了自己的家,甚至是有了一个貌美的妻子。
可是当他停在刘莹家门前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敲打门,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用最后的力量让这里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记忆消失会怎么样,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忘记。
“请问,你找谁?”身后传来的是小凤的声音,当恒子娇转过头的时候,小凤内心一愣,她红着脸,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从来都不曾见过如此貌美之人。
“我没事”他小声的说了一声,而后直接朝着身后的大街跑去,‘就是连小凤都变了,如果当初自己并没有强迫和刘莹在一起,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小凤那个时候也不会痛恨自己,或许还能接受他?’可是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不能后悔,只因为他不是人,所以才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利,而真正有感情的却是人类,那是他一直都不敢碰的东西。
他匆忙的跑在街上,内心沉闷到了极点,突然在自己身边的巷子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谁,你是谁?”刘莹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恒子娇突然停住脚步,他转身直接朝着那个巷子跑去,可是当他来到巷子中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他这一生最痛恨的男人,和一个他这一生感觉亏欠的男人。
“西门标”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他双眼颤抖着,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只想要狠狠给人一拳,可惜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哈,没有想到你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容貌,熟悉的眼神,直接唤醒了他内心最深刻的记忆,恒子娇颤抖着双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知道自己仿佛又进入了那个深渊,永远摆脱不掉。
颤抖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在西门标和刘莹的身上流转着,最后咽了咽口水,大声的说道:“把你怀里的人放了。”
“哈哈哈,恒子娇,你凭什么说让我放了他?”西门标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看着。
“你放开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他大声的说着,谁知道他居然看到了一幕最不想看到的,西门标抬起手,手上一道道的气息传到刘莹的胸口,瞬间一丝丝的功德全数倒在了西门标的手上,而本来刘莹怀中的那一颗黑色的珠子也掉了出来。
恒子娇眉间一颤,他直接冲上前去,把西门标推开,‘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这一切又该毁了,又有一个人将毁在西门标的手上,他不想看到这一幕,因为他喜欢刘莹,他不想看到刘莹受伤。’
皱起眉头,恒子娇抱着对方,单手一掌气直接而出,袭向了西门标,可是谁知西门标居然也同时一掌而出,两人的掌气震动到整个镇子,恒子娇抱着刘莹,两人在巷子中厮打起来。
“你赶紧离开,西门标,我求求你了,赶紧走,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