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也明白这种痛不是一般的深入骨髓,而是心口的痛;他此时已经面无表情,静静的伸出手,西门标小心的捧起,左看右看,皱起眉头,静静的问道:“你的手没有伤到要害,不过也等于是废了,放在一般的人是不会给你医治的,但是我不同,我能医好你,而且连你的舌头都能医好。”
苏清白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是不敢相信眼前人的话,他只能静静的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睛,等到他睁开的时候,郑重的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意愿;西门标缓缓的笑了笑,“行,既然你答应了,那么就自己忍着点,不过也不会很痛,只是记住了不要睁开眼睛,只有等我让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才能睁开,知道吗?”
看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的瞬间,西门标缓缓站起,而后起身走到窗户旁关上窗户,他又走回苏清白的身边,抬起对方的下巴,手指双点,一道金光从隔壁的雅间从缓缓流淌进他的手指,一道道的流光溢彩通过他的媒介缓缓流入苏清白的口中,一直到隔壁的雅间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就在这个时候苏清白想要睁开双眼一探究竟,却听到西门标的声音。
“让你不要睁开眼睛,记住了。”苏清白瞬间打消了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此时的冯雅海正趴在桌子上,一双眉间已经在打颤,自己的双手捂着胸口,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此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疼痛的感觉让他渐渐的失去了情感,只知道想要解脱,想要结束这一场法式,可是只要一想到苏清白,他却硬是强撑着下来。
时间渐渐的而去,西门标放下对方的下巴,随后握起对方的手臂,看着那已经结痂的手腕,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行为,一直到那手腕的疤痕消失的时候,他才停下了自己所有的术法。
“我好了,你睁开眼睛吧。”西门玄静静的说着,随后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那天边的云彩。
身后苏清白站起,看着对方的背影,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才缓缓的憋出两个字,“谢谢。”
“你不要和我说谢谢,我本来就是举手之劳,这些不足为道,不过我还是要说句真心话,你的身体不堪一击,你自己小心,往后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我可是不是这里的人,到处漂泊,你是有缘分见到我,如果没有缘分你恐怕会这么单单的活一辈子,任何的时候,自己的生命为重,我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是,苏清白记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直到半柱香功夫后依旧是没有见到那人转身,只能说道:“谢过这位公子,苏清白告辞。”
转过身,推开门,离开了雅间,一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冯雅海的耳中,他才痛到大叫出来。
“唉。”西门标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隔壁屋子,看着那痛到满地打滚的人,随后伸出手点住了对方的穴道,“很痛是吗?我知道很痛,你要救他,就要牺牲自己,值得吗?”
看着冯雅海默默的点了点头,西门标无奈的叹了口气,“接下来就要索取我的那一份报酬了,你自己先忍着点,我可不会像刚才那样子缓缓的抽取,当然你也要明白,失去功德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冯雅海无力的笑着,敞开自己的心口,看着那点点滴滴的光芒流淌进西门标的手中,他突然笑了笑,只要能让清儿好过些,他又算的了什么。
闭上眼睛不再让自己想太多,一直到西门标站起的时候,他才缓过气来;“我好了,你自己郑琢考虑,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并不是好人,你要记住这句话,往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无关。”说完转身离开了眼前的屋子,独留冯雅海一个人躺在地上,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口很痛,疼痛到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可记忆中依旧还是存在那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