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终于打开。
转过身红着脸,看着来人还是管家,他笑了笑,管家这时开口说道:“我问过我们老爷了,您请进吧。”
“谢谢。”刚开口说话,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喉咙有些沙哑,皱起眉头,怕是知道自己生病了,可是这种紧要关头,他绝对不能手足无措,不能让自己丢脸;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舒缓自己内心的气息,这一动作让周围的黑衣人又提起了心,瞬间几十位人就站在了白心络的身后,却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只是舒缓自己的心绪,之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了。
“”那些黑衣人纷纷看了看伙伴,还是转身躲在了暗处。
白心络随着管家来到大厅,他此时的脚步虚虚实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想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跟着管家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坐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开始问着他一些有的没的,至于是什么,渐渐的脑中也开始糊涂起来。
墨清玄,一身黑衣静静的坐在主位上,他此时单手撑着头,眉间皱起,看着那从不远处走进来的男人,那虚浮的身影,似乎随时都能倒下,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子,那一双眼神无精打采,仿佛是不愿意的一般。
他无奈的嘲笑着眼前的男人,原本以为对方会气呼呼的和他讲理,却是没有想到那人只是对着他看了看,而后就点了点头。
“”墨清玄再一次皱起眉头,“这位公子,你来只是为了这一件事情?”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声,吵的白心络有些头痛,他也知道自己昨晚上在门口坐了一晚上,还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最后醒来就知道发烧后,就一直不想要听到太大的声音。
“恩。”为了打发眼前的男人,他也只能随意的应和着一声,实在是难受的很,头痛到让他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你知道,我墨清玄是什么人吗?”男人的声音,还有那人皱起眉头,似乎并不是爹爹口中所说的救命恩人,因为那人也年长不了自己几岁,他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却是又点了点头。
“你是知道还是不知?”男人的质问越来越多,实在是让他难以承受下去,便是缓缓的迈开脚步直接皱起眉头,大声的说道:“这位老爷,麻烦你救救整个明月城的人,血魔宫就在明月城的西北方,众人已经对城镇无法在守下去了,如果真的走光的话,整个城市人去楼空,留下的只是能是老弱妇孺,大家没有办法生活。”他昏昏沉沉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抬起头的瞬间,墨清玄看着那人眼中的一丝丝清明。
“”他静静的不说话,他倒是想看看眼前的人红着脸和他说着这些话到底是想要救那些城里的人,还是为了书信中的事情。
白心络见着对方不应声,忽而低下头,算是认命了,只是唇角带着丝丝的笑容,“那心络再此谢过老爷。”刚说完打算站起来离开的时候,身体一个不稳直接朝着前方一个跟头跌了出去。
整个人趴在地上,眼前恍惚的东西渐渐的让他迷了眼,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所有的事情就好像是真的那么的顺利,等到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陌生的场景,记忆好像断片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抱着什么东西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做了什么事情。
“嘶”头依旧还是有些痛,他从床上起来,手摸向褥子,手感是如此的熟悉,他红着脸,唇角带着笑容,这包裹着褥子的布是出自自家的产业,看来这个地方居然对他家的产业也挺喜欢的。
“公子您醒了?”忽而一个温柔的女声传到他的耳中,白心络看着那纱帘被掀起,女子缓缓走进,前胸的裙装一身碧绿煞是好看;“公子,老爷让您醒了先喝粥,说您身子抱恙,需要多养养。”
“啊恩。”白心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住进了别人的家里,不过看着眼前的摆设,想来也是有钱人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