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差一点就暴露你自己的身份,我说了那个男人你惹不起,他早在你跟踪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只是不清楚你的方位而已,他之前把剑放桌子上就是让你知难而退的意思,你倒是好,还是缠着他不放,他武功的套路和我们不一样,你都不清楚,就直接上前和他打起来,简直就是找死。”他愤怒着眼前的人,倒是弦音依旧是一副很轻松的姿态,他不悦的瞪了一眼眼前的人。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要杀人,又不是要杀你,我劝你还是离开我的比较好,而且江湖上打打杀杀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我知道,但是我不想你死,你知道那个蒋文涛是谁吗?你不清楚是不是,那我告诉你,他是江湖上的蒋家的大首领,你之前遇到的焦雄只是一个很三流的剑者,而这个人不是,他能一手把蒋家创立起来,绝对是可见这人不是一般的人,你到是好,想要去杀了对方,而且说真心话,这些日子没有看到你,你怎么也不知道长进长进,现在看你,感觉你还是这样子,我怀疑花心莲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莲心宫的人越来越差。”南宫守愤怒的说着,还时不时的叹气。
弦音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最后无奈的说道:“那是你感觉的事情,我要离开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想要杀的人,除非他死了,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推开眼前人的肩膀,弦音静静的离开了对方的面前。
南宫守啧了啧嘴巴,内心倒是也沉重的很,“我不想看着你再这么下去,你自己的事情不明白,我很明白,你就是把杀人当做一种快乐的存在,当做你必须要做的事情的存在,可是我并不是这样子认为的,你也有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莲心宫的人,教出来来的人都是没有感情,但是你不同,我能感觉到你身上还有人性,绝对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即便是说再多的话,那人也不会再转过头来看他一次。
这一天的刺杀行动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而夜晚的时候,弦音静静的趴在对面的屋顶上,看着蒋文涛的那个屋子,一双眼睛仿佛要把对方看穿一样,而身边却是坐着那个表情不太好的男人。
“你怎么又来了?”弦音静静的问着,根本就不欢迎眼前的人,倒是南宫守不介意的说道:“想你在做什么,看到你在对面的屋顶上就过来了,我和你说说蒋文涛的事情吧?他早年的时候练武非常的刻苦,那个时候的他其实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武学的天才,根本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会,后来他的眼睛就渐渐的看不清了,到了现在还是这样子,所以你之前看到他在街上到处的乱走,其实是为了看清楚东西,他这个人很执着,但是也很能看的清现状,所以昨天问他要了十五万两银子的时候,他顿了顿,没有直接答应就是因为他在思考利弊”
南宫守的话渐渐的传到弦音的耳边,倒是弦音不悦的皱起眼睛,瞪了瞪身边的人,“那你说他是怎么躲过我的飞镖的?”
“靠耳朵听,感受周围的风声,就好像一道风吹在你的脸上的这种感觉,任何一个人总会有这种时候,你也会到这个境界的。”南宫守笑了笑,结果就看到弦音不悦的啧了啧嘴巴。
‘他要是个双儿该有多好,这样子就能光明正大的娶回家了,要是个男人恩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到底还是列祖列宗那里不太好说话,不过还是要看他的意思。’南宫守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人,看着那和他一般高的人,趴在房梁上的模样就笑了笑。
“看不出你这个大老爷们还挺可爱的。”说完拍了拍对方的脑袋,直接就笑了,说完后倒是弦音有些不舒服,他挥开了对方的手,被别人触碰得感觉,让他的全身有一种被电击一样的流动感。
皱起眉头静静的看着天空,知道这人在自己的身边也办不好事情,就这样子呆着吧,这人陪着自己,也能打发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