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太好,他哪里管得那么那么多,就这么出去了,一出去就一发不可收拾,回来之后见着自己又是打又是骂,最后演变成现在的模样。
沉重的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前方,最后还是笑脸相迎,只能说道:“这个,不也是早年闯下的祸,倒是请南宫公子不要见怪,老夫相信小女一定会和”他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眼前的人直接把酒杯往着桌子上愤怒的一碰,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他。
“够了吧,蒋老爷,我们是来这里谈生意得,如果你不是诚心要这批货物,那么我就要离开了,时间已经给足你了,明天是最后期限,你自己看着办,至于你的女儿我没有兴趣知道,而且不好意思,晚辈已经有了心上了人,你要是执意的想要把你的女儿卖出去的话,我想八大胡同里的各个街坊,倒是很愿意收姑娘吧,毕竟长的好看的,哪个大爷不想要呢,你说是不是?”
结果刚说完就直接起身,也不顾身后的人直接一手把手中的杯子捏碎,“妈的”蒋文涛怒气冲天,双眉紧皱,看着那已经远去的人影。
“算你狠,你这个臭小子,以为自己多大,能有什么本事把我从这个位子上拖下来,倒是好,我倒是想看看你额”这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一道鲜红色的血迹直接闪过眼前。
瞬间整个脑袋放空,蒋文涛直直的倒向了桌子前,“”噼里啪啦的声音,直接让屋子里的人跑到亭子前看了看。
“蒋老爷蒋老爷死了啊!”小二瞬间发出嘶吼声,周围的所有人纷纷赶到,这一场暗杀就在南宫守的指导下结束。
此时的暗处中,南宫守静静的握着弦音的手腕,他笑着说道:“看到了没有,就像刚才那样子,那人在愤怒的时候,你就上前给他一击,他感觉不到,一个人的情绪会让他自己本身对周围的感官变弱,知道吗?弦儿?”瞬间唤出的名字,让他憋了憋嘴巴,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感觉有些不适应,他收回那另一只放在对方腰间的手,摸了摸,内心瞬间起了歹心‘手感真好’。
倒是弦音静静的站在眼前,不悦的说道:“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为什么。”
“你之前明明就不打算让我杀了他的,现在倒是好,反过来帮我。”
“可能是因为他很贱吧,想想就气人。”
“难道谁惹你生气,你就想要杀谁吗?”
面对弦音的问话,南宫守笑了笑,双手盘在自己的脑后就直接说道:“倒也不是,只是刚好有你在,顺便让莲心宫帮我挡一下,那人我也问过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整天就知道在外搞女人,还不如我呢,专一又情深。”说着拿起弦音的一段发丝静静的把玩着,一双眼睛对着眼前的人暗示了很久,只是可惜了,到底是莲心宫的人,只是抽回自己的发丝,转过身就往回走。
“弦儿,你去哪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唤眼前的人,可是那人就真的好像是一个榆木疙瘩一样,什么都不懂,其实这种暧昧的称呼,说到底只有互相喜欢的两人之间唤唤还成,要是变成了不同的关系,那么就要换了,再比如就好像那敌人之间,要么直接叫名字,要么就直接上前开骂,哪里管得那么这么多。
弦音被身后的人吵的有些烦闷,便是转过身说着:“我要回宫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别跟着的我,我只是一个杀人的工具而已,你是你,我是我,我想更久远之后,我可能会接到杀了你的命令,南宫守,你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我只是一个从莲心宫出来的杀手,你我萍水相逢,我对你没有情,也没有缘,本身就不存在什么关系,你自己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不相往来的,你懂吗?”
其实就在弦音转身的时候,他很渴望那人能和自己回家,但是现在想想,或者真的是莲心宫的一切,让他的心变了。
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