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莲心宫搞那个男人嘛,之前你把我囚禁起来,也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现在要我弄那个男人,也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你以为我不清楚?黑帝你看的穿你,但是我不会背叛你。”说完后眼前的影子早已经消失。
东方咬牙切齿的看着周围,最后不屑的笑了笑,躺回床上之后,静静的想了很多的事情,一个半时辰后侍女送来了吃食物,他才缓缓的转换过心情来。
此时的花心莲和弦音面对面而坐,他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是尴尬的笑了笑,“其实,那个弦音,我知道这样子似乎是不太好,但是我想说的是,东方他”
“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宫主自己把握就好,我不会和宫主抢男人倒是真的,只是我想说的是,宫主你自己要掌控好自己,不要让对方掌控你,这样子会很被动。”
“?”弦音刚说出这句话倒是让花心莲有些吃惊,他皱着眉头,好奇的问着:“你的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我想你出去一个多月也不可能会看的那么的清楚。”被看穿的弦音抬起头,知道迟早会有一天被看穿。
“也没有谁,只是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和宫主一样,只不过,他是陌生人,而宫主却是当成了朋友?知己?更胜者是亲密的人?”面对眼前人的质问,花心莲只是不悦的皱起眉头,不敢说什么,最后笑着转过身。
“我还以为莲心宫出去的人都应该是无情的,至少在我看来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却不是这样子,我还以为你可以摒弃世间一切的情感,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来人,把弦音给我关进去!”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句话,与此同时弦音瞬间瞳孔放大,回过神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地方。
“放开我!”出不去,回不去,从这个地方又滚了回来,而且是带着一身的红尘回来了。
此时此刻的花心莲静静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看不清楚的红色功德正缓缓的流串进黑帝的手中,他站在那不远处的屋顶上,看着那人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瞬间就笑了。
“你的本性其实不坏,任何一个莲心宫的人都不是坏人,至少在我是这么看来的,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功德,你要怪就去怪那个男人,要是没有他的存在,或许你们都能过的很开心。”
痛苦声,哀嚎声,甚至是地狱的声音都缓缓的传进黑帝的耳中,他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着,他不是没有感情,而是陷入了一段深沉的无法轮回的执念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他求救,甚至是求他放过自己,最后取出来的是那来自人心的功德与善念。
执念珠子缓缓攀附在花心莲的胸口,一根根丝线扎进对方的心头,一直到那人疼痛到无法呼吸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南宫家中,南宫守接到了急信,他匆忙的翻开信封中的内容,瞬间眉头皱起,咬着牙齿,呼吸越来越沉重,忽而一双手直接拍向桌面。
“事情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弦儿怎么怎么会这样子,花心莲那个男人也真的是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气呼呼的转过身,刚想出去却被身边的下人拦住了去路。
“掌门,您还是不要去的比较好,都说莲心宫的人是疯子,不是我们大家不同意,您要是真的有喜欢的人,是个男人我们大家也接受,可是您跟我们说要娶个莲心宫的人,我们实在是难以接受的很。”
面对着下人的指责,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先看上弦音的是他,后来几次交手后发现对方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的想要过那种生活,后来他出去做生意,又碰上了对方,这一二再再而三就熟悉了,也打打杀杀了好几次,终于也算是打个平手,现在倒是好,出了事情,难道就让他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