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洗澡的时候被莲蓬头照顾的那
种。
——在干什幺,李想……
还有一丝这样的反省,也很快堕入深渊,抓住了不存在的双乳,那种风压有
别于普通的乳房,近似于反弹反制的弹床,一种能容纳手施暴却又反馈不一样快
感的强烈知觉开始一次又一次烧坏着李想的神经。
或者说已经烧坏了,因为次射精相对于之后来说永远都是最上头的时候,
而g这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再加上倒映所带来的负效果,李想每一次动作其实都
在透支自己的体力。
再一次在空气中射精,没有迟缓,没有等待,就这样在什幺都没的地方自己
崩溃了。
【之后,在面对这种对手的时候,你的师父并没有考虑到,像现在这样你会
崩溃的局面吧?】
已经听不进去了,再一次重置感知的时候,倒映出来的乳压再一次贯穿全身,
只不过这一次是将自己的肉棒当成面包一样死死塞住,仿佛一个烤面包机,将一
种淫荡的气味几乎糊到了脸上一般——这是风,而并非荷尔蒙;完全就是自己在
作祟,模拟了闻到香甜气息的感觉,实际上只有自己不听分泌润滑液与先走汁,
那种令人不是很舒服的栗子花味。
明明只是挤压而已,甚至那都不是乳肉的触觉,却能倒映出李想想象中那种
梦幻的感受,本来就处于敏感中的肉棒开始喜悦地胀大,说来也是奇怪,身体虽
然不停地透支,但是被这样暗示却又没有很多衰落的现象,肉棒为代表就是没有
软下来,而且还非常兴奋。
逐渐地,风所形成的双乳从根部开始卷了起来,如同洗牙一样开始钻马眼、
碾根部、晃啷着阴囊,龟头处逐渐被横向吹的风压摩擦起来,如同手掌在摩搓着
给予刺激,产生的酸麻感让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这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放在之
前可能会让李想警醒,但是现在的他因为不停地「次射精」导致防线全部崩
坏,单纯地寻求射精的空间罢了。
在粗暴的榨精漩涡中,李想再一次泄劲,但是这一次更加悲惨——因为身体
体力已经见底,而且感觉不到自己的疲态,这一次射精显得异常漫长而又持久,
或者说g已经有些不耐烦,一直在将他的精液逼出来。
无限的次刺激,再加上这一次无限的射精,李想整个人如同拱桥一样挺
立了起来,眼泪和口水已经混杂在一起,至于汗水什幺,早已成为抽筋的润滑油,
只不过被兴奋的感觉所覆盖住罢了。
意识模糊着,模糊着,在无限的快感地狱中,明明没有被任何实物所刺激,
但是却被无限地榨精,在这种梦境中逐渐超出了承受范围,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闭眼,很可能迎来的是死亡——g在他昏过去的时候还在榨精,然
而李想即使被如此对待也无法清醒过来,甚至心跳都慢了半拍,精液也越来越淡,
身体温度渐渐发冷,求生本能让精液更加无所忌惮地放出,催促着死亡的来临。
当一切都归零的那一刻,李想就醒过来了。
「你!」
弹了开来,刚刚那种死亡感觉转瞬而逝,全身都是因为鬼门关走一趟而不能
抑制的汗水,虽然能确定自己没有真的射出,但是刚刚精神上的死亡让李想无法
忽略。
「是的,这之前的比赛里面,你的精神力都是你的最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