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受的。」
的确,我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可能忍心看到我最爱的小涵学姐受一点
点伤的。
想到这里,我心疼地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贴到她大腿上的那个伤口上。
吴小涵见状,也没有责怪我妄自触碰她的大腿,只是伸手抱住了我的脑袋:
「我没事的啦,小傻瓜。」
「你伤口要不要消毒呀?」我又问道。
「铁链上当时倒是还有你的血呢,」她开玩笑地问道:「你没有什么传染病
吧?」
「我有抖M体质,不知道会不会这么传染给你呀?」
「哼。你难道想看我也被虐成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只是想象了半秒钟,就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没了开玩笑
的心情,只是连连摇头:「千万不能那样……」
而她只是柔柔地笑着,低下头看着像个傻子一样的我。
愣了半秒后,我说道:「我去给你拿创可贴吧。」说着,我便跪着向放药箱
的柜子爬去。
「我自己去吧。」吴小涵说道:「你都疼成这样了,就别动了。」
「不行,」我坚持道:「你是我的主人。你坐着。」
我于是拿回创可贴来,小心翼翼地为吴小涵贴上,保护好她的伤口。
她拍拍我的脑袋后,打趣道:「好啦,放心吧。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伤口吧
——你身上的伤口,怕是用一千个创可贴都贴不过来了吧。」
的确,铁链抽打的效力确实是很可怕的。
尖刺划开的伤口,有几处看起来比钉鞋留下的伤口或是腿上画「M」的时候
留下的伤口,都还要深。
而击打带来的钝伤,让我全身都成了可怕的青紫色。
这还是在吴小涵因为怕被铁链伤到,终究没有敢太用力打我的前提下。
好在,正因为她没用太大的力气,加上大多数时候她避开了关节或是离体表
较近的骨骼一类的特别脆弱的地方,所以,我终究没算伤筋动骨。
只是我一坐下来,屁股便酸疼得受不了;跪着,腿上的瘀肿折磨得我生疼;
躺着,背后的伤痛又让我痛到发抖。
我只有站着的时候才能勉强从疼痛肿解脱;可在家里的时候,我又偏偏是没
有资格站着的。
终究,我也还是只能侧躺在地上辗转反侧。
这次虐待并不是在晚上——而是在周六的午后;此刻一切结束之后,也仅仅
是三点钟而已。
吴小涵下午本来还约好了要去和朋友一块儿去逛逛街、一块儿吃个晚饭。
她有点不忍心把一身是伤的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本准备跟朋友说她不去了。
不过,有我劝慰她,当然是能帮她消除这种不忍的。
于是,帮我的女神换上高跟鞋后,我便呆在家里等她回来了——一身是血的
我,根本没法穿衣服出门。
留在家里,我也实只是把调教室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再没有气力做别的家务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