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这个词,几乎标志着她回到了S的位置。
但是我却因此而更加兴奋,不由得加大了腰身的力度。
「啊啊……你……你怎么又这么粗暴了……是不是……一想到要被我割掉鸡
鸡,你就更兴奋了啊?嗯?」
「嗯……」我老实承认:「我……我要你一会儿也这么粗暴对我。」
「知道啦……贱货……啊啊……嗯……嗯……你看来真的很想被阉掉啊……
呜……」
吴小涵大约感受到她离高潮已经不远了,又提醒我道:「那……你……你…
…自己用皮筋扎住你鸡鸡的根部……不然……流血太多了可不好[1]……知道吗?
……」
「嗯,」我于是伸手拿过橡皮筋,在自己阴茎根部扎住。
我的抽插只被此打断了十几秒而已,很快,我又立刻恢复了打桩机一般的动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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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确实越来越接近今晚的最后一次高潮了,呻吟延绵不断,越来越快,
只是此刻的呻吟终于充满了羞辱:「啊啊……贱狗……用力啊……你这贱货……
都要被阉了……还这么没力气吗……啊啊……对……就这样……」
我越来越卖力,而我每用力插入吴小涵一下,她似乎都要稍稍一躲——也许
是为了稍稍逃避我残暴的撞击吧。
在这终极的快感下,吴小涵终于逼近了高潮:「啊啊……我……啊啊……快
来了……快把我的剪刀给我……我要……废了你……」
我于是小心地把她的剪刀拿了过来,套在她的手指上,然后帮她把剪刀放到
了我们正在交合的部位。
「啊啊……快……」在高潮的下收缩过后,她已经把剪刀牢牢卡在了我
阴茎的根部:「快求我阉了你……小贱货……快求我……」
「求求你阉了我,小涵学姐。我要你阉了我……我要……」我在同时到来的
高潮中无比兴奋地哀求道。
这一次吴小涵真的用力剪了下来——可是,连续的高潮让她毫无气力,剪刀
根本无法剪断我的肉棒。
「亲爱的,你好硬呀……我都剪不动……」吴小涵此刻还在抱怨。
不过,剪刀已经真真切切地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疼痛——我的阴茎根部显然已
经被剪出了一大条口子,在向外渗着温暖的血液。
我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剧痛,却还依然语无伦次地鼓励着吴小涵:「加油,小
涵学姐,你……你一定可以的……我好喜欢……」
于是,她没有放弃,继续用剪刀在我阴茎的根部用力切下。
而对我来说,想到此刻正在把我的肉棒剪断的剪刀是吴小涵曾用来修剪她的
头发的,也更是觉得幸福。
本只有她那柔滑而高贵的头发才能接触的剪刀,此刻却在服务着我的肉棒,
在被我这肮脏的东西玷污着——我知道,这一定也是吴小涵有意安排的,这都是
她对我的宠爱。
而她就这么握住剪刀,用力合起,再张开,再合起。
那不愿屈服的结缔组织显然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利刃的噬咬——每一下的剪切
都没能彻底将我的肉茎剪断;但是很显然,每一次用力,都能让伤口变得更深,
都离彻底剪断又近了一点。
是的——我原本以为一刀下去立刻就可以结束的阉割,现在却变成了漫长的
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