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5A.7-5A.12)

于她自己的独特的东西吧。

    更何况,她都已经割去了我的阴茎,咬掉了我的舌尖——此刻只是在舌头上

    再多改变一点点,又何妨呢?

            

    不过,切舌头这种操作,自然是需要先把舌头给固定住以便操作的;而固定,

    自然是用钉子了[2]。

    在我的请求下,吴小涵答应把我的舌头钉到她的鞋底——毕竟,她的鞋底,

    才是我这根舌头真正的归宿。

    吴小涵选择了一双木色的坡根凉鞋——那双鞋的鞋底足够厚,软硬程度也合

    适,正好适合钉入钉子。

    我先蘸着洗衣粉把鞋底舔得非常干净之后,便将自己的舌头紧贴着鞋底盖了

    上去。

    而吴小涵抄起锤子,把钉子钉入我舌头侧边的位置——在一阵剧痛后,钉子

    就穿过了我的舌头,将我的舌头牢牢钉到了她的鞋底里。

    一枚钉子并不足以固定;于是,吴小涵又接连钉入了三枚钉子。

    四枚钉子牢牢实实地把穿过我舌头的四角,分别牢牢钉入了鞋底的橡胶里—

    —完美。

    当然,在她放下锤子之后,钉子带来的刺痛还一直没有消逝——我仍然在疼

    得冒汗。

    吴小涵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怎么样?喜欢舌头被钉到我的鞋底吗?」

    我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被这么牢固而紧密地钉在她的鞋底,对我的舌头来说,是件万分

    幸福的事情呀。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舌头永永远远被钉在她的鞋底,紧贴着它应

    有的归宿,永远不分离。

    若不是舌头被钉住时说不出话,我真想把这般表白都立刻倾吐出来呢。

    不过,吴小涵没给我感叹的时间,而是已经抄起了小刀,问道:「准备好了

    吗?」

    我发出「嗯」的鼻音,表示确认。

    「我会慢慢地割的哦。要是割太快的话,你就不够疼了呢。」

    我并不意外——我知道,吴小涵总是喜欢看我肉体痛苦的样子的。

    刀尖刚刚碰到我的舌尖,那冰冷的触感就让我微微一颤。

    而吴小涵加大力气,用刀尖重重压住我舌头的中线,开始割开我的舌头。

    这种持续的剧痛让我难以招架——可此刻我既不敢随便乱颤,也无法咬紧牙

    关。

    我只能绷紧自己的面部肌肉,试图与想往回退缩的本能对抗。

    吴小涵看着我颤抖着的脑袋,只是小声安抚着:「坚持住噢,小冬瓜。」

    我只是点点头——我知道,这都是我提出的,我绝不能先退缩。

    刀子在吴小涵的手上灵活地来回切割着,沿着舌头的中线,将我那已经挨过

    无数次虐待的舌头一点点划开。

    不过,舌头上的血管确实蛮多,出血量自然不会小——不然也不会有「咬舌

    自尽」一说。

    她见到出血的势头有一点厉害,才不得不加快了手上刀子前进的速度。

    当然,对我来说,疼痛的程度是不会有什么分别的。

    刀割舌头的剧痛,早就已经超过了我舌头承受过的所有疼痛,而让我大脑一

    片空白了。

    我只能凭着「坚持一会儿也就完了」的信念来鼓励自己。

    吴小涵终于割完了我的舌头。

    虽然我自己并看不到,但她告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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