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靡的景致所吸引,手里的动作逐渐加深失去章法,只一位地想要占有它。
“啊..啊..轻点 ” 苏文清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疼又有些痒;早先的那些抵抗已经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软着身子一下一下地挺着屁股,那样子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嘴里还咿咿地呻吟着,不像是抗拒,倒像是叫床。
“Shit!”
杜文峰哪里受得了,把他往洗手台上一放屁股一撅,抽出手指就换上了自己的巨炮往里干。
“不要!啊..里面..跳蛋..啊” 苏文清被惊得大声呼叫。可男生丝毫没有理会,依旧不管不顾地奋力往里干,像是要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去。
“让你发骚,让你发骚。干死你!干死你!”
肉棒无情地劈开湿热的甬道,狠狠地往深处挺进,一下又一下,蛮横地把原本停在那里的跳蛋挤到更深的地方,大量早先因为跳蛋刺激而分泌聚集的淫汁水液被肉棒带了出来,让整个密穴顿时泛滥成灾。
“妈的。真是个骚货!竟然出了这么多水。挨操都能出这么多水,这么喜欢被人玩?”
“不是..不..” 身体被狠狠地占有,又被在言语上这般羞辱,苏文清拼命地想反驳;可他的整个人都在男生的掌控之下,哪能做出什么其它的举动,只能一面承受着身上的人并不温柔的欢爱,一面语不成声地摇着头。
“不是?不是你夹我夹得这么紧?贱人!平时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到床上比出去卖的还骚。一碰就流水,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货。” 杜文峰在苏文清身上恣意妄为,一面纵情地享受他的身体,一面肆意地凌辱他;这种变态扭曲而又舒畅淋漓的快感,让他变本加厉。
“不是这样的..不是..” 苏文清觉得无比屈辱,但他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因为他知道,如果反抗只能招来更多的玩弄和羞辱。他一声声地摇头呢喃,像是对男生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切,贱人就是贱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屁股都快被我操烂了,还装纯给谁看。又不是第一次玩你了,早上不还让我在里面射了两回吗。不过,你这里还真是不赖。被干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紧,操起来就跟刚开始的时候一样;里面还好会吸,不管操几次都那么舒服;让人欲罢不能,搞得我总是要不够。真是好想干烂它啊!” 杜文峰不停地在苏文清身上动作着,伴随着无数轻浮而屈辱的话语,激烈而有力地玩弄享用着他的身体。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辞,杜文峰又加快了腰上的动作,更快更狠地朝着苏文清的后穴猛操。
“啊..啊..不..要坏掉了..会坏掉的..” 刚猛的力道一下下地进到后穴的深处,苏文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他惊恐地扭动起腰想要逃离身后那个越进越深越来越用力的东西。
可杜文峰哪能如了他的意,连动作都没换,死死地把他固定住,继续一下接一下打桩机似的往里挺 “呵呵,不会的,老师。我怎么舍得呢!老师的小洞这么销魂,我还没玩够呢。坏掉了,我上哪儿去找这么耐操这么舒服的地方来满足我。所以,老师,你要乖乖地听话;用你的小洞好好来服侍我,我一定会好好地疼爱老师的。”
“啪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激烈。杜文峰话语温柔,动作却是毫无顾忌,哪里有一点怜惜的样子。肉棒一次次地打破曾经的记录,顶到更深的地方,那颗被故意遗忘的跳蛋更是进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即使被层层的肠肉紧紧地裹住,它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孜孜不倦地有力跳动着。
跳蛋不停地在小穴里跳动旋转,细小又不失力道的震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后穴的神经,当肉棒闯入的时候又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龟头,无数的快感不断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