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重按捏拉揉,两个乳头被玩胀大了一倍不止
“桓儿的乳头变得好硬呢,又大又弹,捉起来比女子的还舒服。”
“唔..唔”白桓此时是一丝气力也全无,下身传来的快感烧得他心痒难耐,早先那春药的药性更是让他欲火焚身,只能靠在薛景怀里任他摆布。
少年的身体温软如玉,还带着点点清冽的香气,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勾得薛景气血直冲脑门,嘴里手上的动作越发重了起来。
薛景把少年的臀往后一压,解开裤袋掏出自己饱胀如怒龙般的欲望抵住臀瓣,缓缓地在少年的臀缝间抽插。
粗长的阴茎挤开少年雪白的臀肉,在臀缝里进进出出,硕大的龟头和滚烫的柱身一次次地擦过缝隙深处的敏感地带,一股股像是酥麻又像是骚痒既似舒畅又似难受的感官从那里蔓延到了白桓的全身,引得他禁不住微微战栗。
“嗯..嗯..啊”
薛景见他如此自是再接再厉,压紧他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或许是春药的关系又或许是其它,白桓的那处被阴茎不断地研磨竟渐渐流出了丝丝的液体,慢慢液体越流越多越流越多,把薛景的阴茎染得水光滑亮,两人结合的地方也是湿濡一片。
薛景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桓儿下面这张嘴流了好多口水,是桓儿饿了吗?”
白桓哪里能够回答他,分身和身后传来的阵阵空虚和快感已经折磨得他快要疯掉,他往向带给自己这一切的人
“唔..姐夫..难受”
薛景也早已是箭在弦上,这下哪里还能再忍。反身就把白桓压在了床上,急切地吻上他的唇,两手拉过白桓修长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轻轻后退再重重往前一顶,粗长的阴茎带着灼人的温度闯进了白桓的身体。
白桓的那处因着春药的关系异常柔韧,一举接纳了薛景的火热,小穴的内里早已春潮泛滥,随着阴茎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啧啧-啧啧”的水声,初次承欢的穴道柔软又紧致,每次进出间都要不够似的狠狠缠住坚硬的肉棍,贪婪地包裹住柱身和龟头,像一张小嘴般如饥似渴地含咬吞吐。
“唔..好爽”白桓那处美妙蚀骨的滋味让薛景食髓知味,世上竟有如此销魂的地方,比之其它何止差了千倍万倍。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话诚然不假;薛景现下可是深有体会。其它东西都被他抛到了脑海,现下只想狠狠地占有这具美妙的身体,狠狠地占有他,让他染上自己的印记,以后都属于自己。
“桓儿,我的桓儿。你是姐夫的了,是姐夫的。”薛景凶狠地在白桓身体里驰骋,疯魔般攻城略地。
狰狞粗长的阴茎带着巨大的力道,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贯进白桓的身体,顶开他那未曾有人到达过的幽深禁地,在里面染上独属于薛景的气息。
粗暴的抽插撞击,让白桓无力招架,一次次失声大叫“啊..不要..姐夫..受不了了,桓儿..受不了了”
薛景从白桓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下床把白桓抱了起来,托起白桓让他缠在自己的腰上。就在白桓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薛景托住白桓的手送了力道,白桓的臀部往下一沉,直直地撞向薛景的胯间,“噗嗤”一声把薛景那根依旧铁骨铮铮的阴茎吞了进去。
“啊..”阴茎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白桓感觉自己已经被捅穿了。
这种交合的姿势,让阴茎在后庭中到了最深,大大地加深了薛景的快感,他飞快地抬起白桓的臀又飞快地放下,到最后更是狠命地把白桓的屁股往自己胯上压,整根阴茎和囊袋几乎都要被他塞进白桓身体里。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他把着白桓一边抽插一边走到了铜镜边,将两面铜镜调换成了直立的位置,然后固定住白桓的身体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