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就这小子你都不知道,我他的时候他想用臭袜子闷死我,幸亏我闪的及时。”许镇一脸受精了的表情,瞅着沈向阳。
“哈,杀伤力还挺大。”沈向阳似笑非笑的看向阮景,“也不枉费你不去猎鹰在这里训练这帮孙子的心。”
阮景没答话,表情僵硬的看着站在对面冻的得得瑟瑟的一帮熊孩子。
“阮景,我好话不说二遍,这次任务完事,你要是还不会猎鹰,就这真的没有机会了。”沈向阳说。
“教官。”阮景突然转过头,“教官,你训练我们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看着我们一个个走出去是什么心情?”
沈向阳皱着眉头,“可是,阮景,我训练出来的人,都不会让我像你一样一次次失望。”
“可是教官,他们是我带的兵。”阮景说。
沈向阳愣住了,这是他说过的话。
“教官,怎么办,我和程子是不小心的。”
“没事,回去睡觉吧。”
“可是”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是我带出来的兵!”
也许当时的阮景还一头雾水,这跟谁带的兵有什么关系。现在他明白了,不论他们做过什么,好像只要一想到是自己一手将他们带起来的,什么都能轻易原谅。
“你们这帮狗崽子们听着,负重二十公斤五千米。”
“啊!”下面哀声一片,阮景却笑了,这是你们给我唯一一个不去猎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