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楚,嵌满金属片的鞭子狠狠的抽在背上不是一件有趣
的事。虽然身上的伤痕在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如初,但恐惧和剧痛早就穿透皮肤深
深的种在了心里。
国王的警告他会重视的,但不是为了自己。
和天翼一样,紫怡也不过是刚刚长大的青涩少女,她只有十六岁。
为了防止出嫁的公主损害本国的声誉,紫怡受过一段训练。现在,她已经算
得上是合格的妻子。再凭借天生优秀的姿色,紫怡已经能够征服大部分的异性。
当然,只是大部分……
紫怡侧过头,忧愁的看着身边即将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女人的直觉告诉
她,天翼正在为什么事烦恼着,不管是什么,紫怡讨厌被置身事外的感觉,特别
是在这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婚礼之上。
紫怡一直觉得,她和天翼是天生一对。不管天翼怎么想,至少她觉得自己是
幸运的。
政治是无情的,它才不会管你愿意与否。在来这个南方小国之前,紫怡一直
在担心自己的归宿:万一丈夫又老又丑,万一丈夫是个贪色的变态,万一婚后移
情别恋。这样的悲剧婚姻数不胜数。
种种的担心在遇到瑞博王国的王子之后便烟消云散。也许是因为年轻,也许
是因为英俊,也许是因为性格。不管怎样,紫怡已经从心里接受天翼做自己的主
人了。
但王子似乎还没这样的觉悟,相比父王钦定的公主,他更喜欢从小一起长大
的女奴。
紫怡也认识她。应该说从见到她的那天起,紫怡就把她当做了最大的麻烦。
那个名叫海琪的女奴时刻不离王子左右,光凭姿色来说,紫怡并没有把握比
过她。
似乎是关系太近了,她没有受过奴化的训练和调教,言行举止就像一个没有
教养的自由人,可王子偏偏对她特别宠爱。
紫怡虽然有些嫉妒,但从来没有把这个麻烦放在眼里。毕竟她是个公主,而
她不过是个奴隶。
不过有一天,这个麻烦突然消失了。那一天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紫怡对于未
来平静生活的幻想。就算现在想起来,她仍然心有余悸。
在婚礼的前一个星期,无数的士兵闯进了紫怡临时居住的宫殿,她们拿着真
刀实枪,控制着紫怡以及每一位从共和国来的随行人员。每一名共和国公民的身
边,都站在两名以上瑞博王国的士兵,而紫怡身边更是夸张的达到了数个。
那些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穿着冰冷的盔甲,秀气的脸庞上满是仇恨
和杀意,似乎随时都会拿起武器结束她的生命。
最后事情完美解决,闯入的士兵道歉并撤出,共和国的大使也同意不再追究
本应该成为严重外交事件的行为,危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从那以后,紫怡再也没有了安全感。
紫怡看着天翼发呆的样子,一种莫名其妙的忧愁竟从心中升起。这是一种非
常奇怪的感觉,她爱身边的王子,甚至会因为他失落的表情而伤心,但事实上,
他们并没有怎么说过话。
紫怡不安的搓着双手,尴尬的气氛让她无所适从,她想走过去跟他说几句话,
胆小和冗沉的服装却限制了她的步伐。
「那个,天翼?」紫怡实在憋不住了,她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嗯?」天翼自然的侧过头,脸上露出些许的微笑。虽然是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