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从喉咙挤出声音:“走!”
杨若澜见了,真的往后退了几步。
雪夫人脸色一变,左手就要跟着抓上那男子的命脉。
“薛明秋,你可知道我是谁?”男子嘴角已流出血液,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
“你不是薛昂手下八侍刘晖?”
“说来惭愧,某的相貌知道的人不多,可是名字么,就算是雪夫人这样的女中豪杰也肯定是听说过的。某乃魔教教主温策。”
雪夫人瞳孔瞪大,一派不敢置信的神色:“你是温策!你居然是温策!”
杨若澜也吓得不轻,魔教教主居然亲自来正一教勾引圣女!
雪夫人反应极快,收回右手,左手成掌就向温策命脉击去。
温策一朝从雪夫人爪下脱身,猛地朝下一缩身子,全身缩成一团,又迅速展开,眼看着雪夫人的掌风已拂到头发,他左手轻轻一挥,一根闪烁着火光的东西已经飞向雪夫人眼睛。
雪夫人反应、眼力何等迅捷清晰,看清那是一根烧起来的火柴,猛地向右一转身,眼睛堪堪避过这根火柴,只是右臂衣服上沾到了,烧黑了一点。同时暗惊温策膂力惊人,毫无内力的情况下,竟把一根小小火柴扔出如此威势。
雪夫人刚稳住身形,就听得地上“哎呀”一声惊呼,原来是杨若澜刚才看到雪夫人一掌向温策击去,脑子一热,就向温策前方扑去。
雪夫人的唇上已经毫无血色了:“圣女,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啊!养育之恩、十九年来的情分,圣女,你就不要了么!我薛明秋没有子嗣,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亲生孩子啊!”
杨若澜生平最舍不下的就是母亲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了,听到雪夫人此言,眼泪几乎都流了下来:“夫人,温策今日可是因为我而死!”他在心底深处,也有点舍不得这么牛逼的大帅哥这么就死了。
雪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圣女,我养了你十九年,还不知道你么。你前几天神色老是不对,我早就起了疑心,趁你昨日出门做早课,我就亲自给你房里送了点心。送完之后,我回书房办事,过了一个时辰,我再回你的房里,果然看到这个魔教妖人昏倒在塌上。圣女,你可知我那一刻的心情么?”
雪夫人眼中含满了泪水:“当时,我平复了片刻心情,唤来心腹手下,将温策锁住,押进了地牢。对堂主只说是魔教奸细混进了下人里,想谋害圣女和少盟主。幸而盟主前几日不在家,瞒了过去”
“我急匆匆的忙完了这件事,回来的时候,你却和我大闹了一场…你又可知那一刻我的心情。”
“我劝慰了你许久,你终于消停了,我以为你想通了,欣慰无比。谁知道,第二天我一来你房里,你居然,居然喝了药,已经不行了…”
杨若澜心中震惊无比,原来的圣女已经死了,是他鸠占鹊巢…
“那个时候,我将你抱入怀中,看着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已经被我的眼泪濡湿了。一划十九年过去了,我忽然发现,你竟然已经这么大了,我都快要抱不下了…圣女,你可知我花了多大心思才把你救过来么?你又可知为了帮你瞒住这些事,我又花了多少心思呢!”
“你喝的药里,有几味破坏脑子的药,你醒过来的时候,我看着你痴痴傻傻的样子,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圣女,我知你心地纯良,不忍心杀他。可现在是我薛明秋要杀他,不干圣女的分毫事。”
杨若澜静默了片刻,终于决定起身,不再去维护温策了。
他身上穿着宽大的斗篷,不方便一下子就从地上起身,只得撑着地缓缓爬起来。
雪夫人满脸欣慰,看着杨若澜起身。
忽然,一双大手从身后袭来,制住了杨若澜。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