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笔往更深处戳进,原本留在外面的笔帽部分都差点挤进肉缝,激得他不自觉的抓紧柳天的肩头。
柳天是校篮球队的队长,每天风雨无阻的练习负重跑,即使背着白星渊这样的成年男性,对他来说也并无负担。可柳天有意想折腾他,便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抱着白星渊大腿的手一点一点放松,等他从背上滑下去,又猛地往上一抬。
白星渊宛如骑在马背上,一颤一颤的,因为花穴刺激而再次勃起的阴茎夹在他的小腹和柳天脊背中间,扎了几圈皮绳的龟头摩挲着柳天的脊椎骨,也挤压着白星渊的肚脐。
完了,白星渊颓丧的加快了心跳,柳天肯定察觉到他的生理变化了。
他心里一旦紧张,下身的感觉便越来越清晰,他感觉到前面的肉棒被柳天后背磨来磨去,前列腺液汨汨流出,浸湿了裤子,又透过湿漉漉的裤子印在柳天衣服上。而花穴被荧光笔撑得肉洞打开,阴唇也合不拢,失去包裹的阴蒂碰到了金属拉链,被凹凸不平的拉链刮蹭研磨,外阴爽得麻痒难耐,花穴内阴也被粗圆的笔身顶操,阴道里酸软湿润,裤子里装的淫水都快溢了出来,屁眼上竟然都黏糊一片。
穴里的骚水把白星渊下体泡胀得几乎失去知觉,他咬着手指压抑自己的呻吟,如果柳天回头看一眼,会看见一张春色潮红的白皙脸蛋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花。
随着阴茎、花穴的双重快感侵袭,白星渊早就沦陷在强烈的性高潮之中,呼吸都变得粗重甜腻,鼻尖嗅着柳天身上的男性气息,鬼使神差地咬了咬他的耳廓,意识迷离的呻吟道:“啊要掉出来了”
泡在淫水里的鸡巴登时流出一股白浊,堵着肉缝的荧光笔更被潮吹的蜜汁喷了出来,歪歪的掉在裤裆里,抵着他红肿的性器。
柳天把他背进公寓里,一面反锁上门,一边打开玄关的灯,将软成一滩春水的白星渊扔在地上,看着他双腿间仿佛尿了裤子的大片水迹,抬脚踩了踩,踩到一根又圆又长的硬物,挑眉讥诮道:“你还真够淫荡的,屁股里塞着按摩棒?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