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长太粗了」,
强烈的层层包裹和深入令宾血脉膨胀,趴着更显出腰细,宾抚住肉臀奋力冲
刺,没多久王姨就扬起臻首,长长的「啊」了一声,迎来了她的高潮,大口大口
的深呼吸着。
「停…啊…停一下…啊…受不了了」,宾并没有停下继续着,王姨无力的爬
在沙发上,身体随着冲击前后耸动着。过了一会儿,王姨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
量的水被带出,肉穴不断收缩痉挛,紧紧咬合着体内的肉棒,夹得宾舒爽无比,
抽插地更加卖力,水变成了白色的泡沫沾在交合处,宾大力抓住臀肉紧紧地顶住
趴在王姨身上喷发了,「呕」,大口的喘息着。宾起来坐下,王姨勉强爬起来挪
去卫生间,回来拿着手纸,
「把阿姨整死了」,
王姨慢慢的穿衣服,宾也穿好衣服。王姨收拾好客厅,去卫生间洗脸梳头,
脸色通红对宾说,「我走了,记住明天再把毛巾被晾出来,我洗过了」。
宾的妈妈回来对宾说,「你阿姨说没见着,看起哭过,走路也别别忸忸,下
次你先约好再给阿姨打电话,」
「呃,知道了」,宾偷偷的笑着。
6
来程车上惠没有像平时那样忙碌,坐在乘务员室发呆。她是代职锻炼,职务
高于列车长,所有人对她都很客气。但半年来她做得很认真从不要帮忙,拖地,
送水,整理车厢,来得早走得晚,反应很好。上车前接到通知两周后回局里报到,
大家都恭喜她,她却高兴不起来。婆家感到当时的政治气氛不对才提前把她调回
局里,吉凶未卜。如果再被打倒就回家生第二个孙子。
惠生长在普通家庭,高中毕业后昏昏旽旽的在文革中过了几年,幸运的分配
了工作避免下乡。交了个男朋友,当时男朋友的父母被打倒了,对她还算客气,
可等到恢复工作后就全家一样,基本不尊重她了。工农兵大学生,提干进局里,
结婚生子一切按他们的意思办,几乎没跟她商量。过的很沉闷。回到局里就一周
七天的按部就班没有变化了,她真的有点不甘心,特别是遇见了宾,少年对人尊
重,友善,健谈,她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阳光少年,惠希望这样的日子长一点。
又到了接车的日子,宾等在出站口,远远的看见穿着制服的惠姐走出来。宾
走过去接过惠地行李,「姐,走我们去取车」。
取了车惠说「宾,我今天不想去了」,
「干吗不去,还有一个特好,上次让我耽误了话太多」,
「我有点累想休息」,
「呕,没生病吧,我送你去」。
两人往公寓骑,惠对宾说,「给你说点事,我很快就不跟车了,回局里」,
「我知道你说过,好事啊,跑车多累」。
惠有点低落的说,「半个月后」,
「呕,啊,那就是再跑两次车,你就不来了」。
很快到了公寓,一栋三层楼,走廊面对前面的一个院子,两边是澡堂和食堂。
惠去登记,白天除了洗澡和吃饭乘务人员都不来,省钱,只有个别出差的。工作
人员一看工作证就给惠开了楼上的双人间。
宾放下行李,惠说「一会在这吃饭吧,伙食不错比外面的食堂强多了」,
「嗯」,
「来坐」。两人沉默的坐着,似乎无话可说了,气氛有点尴尬,
惠说「我先去洗个澡,坐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