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像蛇一样攀到他身上,那颗喉结是我向往的毒苹果,我轻轻舔了一口,“有啊。”
“可以亲我。可以不带套,内射我。”蛇吐出信子,轻轻磨了磨那颗可爱的苹果,“射什么都可以哦。”
他猛地把我按倒在床上,摘了套子提枪就上,“肏死你,小骚货!”
我闷哼一声,还是有一点痛的,但是我很满足。
“怎么不叫?给我叫!浪货,叫你再浪!自己把屁眼掰大点!”
“啊嗯老公好、好厉害!用力干、干死骚货吧嗯”
我张开腿,掰了一会儿屁眼,发现这样亲不到他,屁股还很酸,于是不满这个姿势。
“老公你下来点。”
“干嘛!”他干得正爽,扇了一把我的屁股,仍是乖乖低下头来。
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厮磨,被他肏得声音都带了点哭腔,“要、要亲”?
“真是”他很无奈地伸出舌头舔开我的嘴唇,顶弄我的上颚,又退出来,低声埋怨,“接吻都不会。”
“还要”我伸出舌头泪眼朦胧地看他。
他却故意使坏鸡巴使劲往穴里撞。
我想我的手一定在他背上留下了长长的抓痕。
“还要、还要亲”
他于是一边亲我一边肏我。
他应该刚刚喝过橙汁,好甜。
他怎么这么甜。
我的。
我埋在他臂弯里偷笑。
“傻笑什么?”云疏雨骤过后,他侧着身子问我。
“我笑了吗?没有啊。”
他捏着我的嘴巴把我捏成一个小鸡嘴,“说,你有几个男朋友?”
我:“”
妈的吃干抹净才想起来这个!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别吵!我在数。”
“你!”
“啊!干嘛又不打招呼突然插进来!”
“不教训教训你你还找别人!骚货!张开腿!”
“老公我错了我只有你一个。”
“现在后悔?晚了!”
“唔!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