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破绽百出,再者,体术资质一般什么时候成为你疏于体术修炼的理由了?禾灵可能都比你强壮。”
“禾灵是被华棠萨格赞许过的好苗子,她自然比我强壮,但是我对灵能的掌控不会比她差。”阿南没什么好气地说。
“她现在超过你了,你还不多努力努力赶上去。白勒原向来崇尚强者,你也要有能和人家并肩的能力才能把人真正追到手不是?”
阿南讷讷的红透了耳尖,戍辕却瞥过脸不在看他,倒是总算拿正眼瞧了干坐在床上的安逸,开口给人介绍:“这是阿南,领居家的孩子”
“他是谁?戍辕大哥你不呆在炎堂却跑回来是因为他?”
戍辕侧脸看他,眼中的淡淡不悦如凝实质,就像几年前一样顶在阿南的脑门上,让他顿时挺直了背脊,有些懊恼自己总在戍辕大哥面前失了分寸,捺不住莽撞的性子。
“‘礼之重,恒如山’,司格的教诲想必你又没有重视。夜深了,你还是回去吧,小心又被你姆妈发现。”戍辕身上还带着狩猎粘上的杂腥的泥土味儿,他回来后又去了趟炎堂将装备放下,却接到了新的任务,这才回来得晚了,此时只想洗洗身子后歇息一下。阿南从小喜欢粘着他,好在也听得进自己的训导。
安逸许久不作声,待阿南走了之后也忍不住出口吐槽道:“你第一次见我就称呼我为‘小鸟儿’,又有比他好哪去?”
“我向来不是喜欢古板地恪守礼数规矩的人,偶尔跳脱一下也无伤大雅。炎堂规矩繁多,阿南倒是太过粗放,只怕容易吃了亏去。”
戍辕抬眼看他,他仅仅只是抿着嘴勾了一下,便也给人张扬霸气之感,带上三分顽劣地当着安逸的面直接解开斗篷,健美壮实的身躯便只有腰间的兽皮裙勉强遮羞。安逸是坐在床上,戍辕又是高大的兽人,只要安逸想,他只用躺下便能窥伺些许春光。
但是安逸没有,自从发生那事之后,他就很少大喇喇地将眼神过多地放在男性朋友的某些部位。姜烨说得没毛病,接受好朋友是同是一回事,被同性恋好友惦记屁股又是一回事。姜烨当时虽然气安逸的点其实不在那,但是被安逸耿耿于怀的却更多是这些表面问题。
如果不是后院传来哗哗泼水声的话,安逸可能还没意识到确实有一个大帅哥要和自己在同一间屋子睡,还不是在宿舍。
真是日了狗了,他好不容易从岩洞里逃出来还要可怜巴巴地被赶到地上睡觉吗?
戍辕自然不会想着把那位踢下床,沁凉的井水冲刷着他黏着汗渍的身躯,腹前的烈焰文青却愈燃愈盛,竟有水汽蒸起,周身氤氲,更显得只是不自觉拧起的眉在湿热水汽中却也看得真切。
“若真是那位,待到下一次月圆,你便带他一起参与族长竞选。”长霖身在神庙深处,却能在戍辕刚踏入神庙就传音与他。
戍辕本是要像司格汇报自己的观察结果,却没料到向来不太正经的长霖会突然有此要求:“你在开玩笑吗?每一任羽策在发现之初都是连灵能为何都不知晓,如何能在一个月内掌握并应用于战斗?!他看上去一点没有经受过应有的磨练,你是让他上去,然后被人哄下台吗?”
长霖的声音却连一丝一毫的动摇也没:“我只是知会你,羽策表现如何我并不在乎,族长就算不是你也只可能是项宁,但是羽策必须尽快在实战中融入这个世界,三百年前的闹剧不能重演。五天后,将他带到瓦伊面前。”
“德敖根在白勒原,也只有白勒原能再担起赤虎之狂傲霸气。几天前,灵脉已有过躁动的迹象。戍辕,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一直到现在,长霖的话仍在耳边缠绕。戍辕将整桶水当头浇下,赤红的湿发垂落在眼前,难得柔顺地贴上面上刚毅的线条。而其下那对水汽中温润的琥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