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在秦邵脱他衣服的时候不着痕迹地躲避着,反正就是不愿意,说起来他确实很少在这种事上惹秦邵不快,他如果把肉体关系看得重,那最开始就不会和秦邵进行交易,他让秦邵生气的时候,往往都是事业心过重,把金主排到靠后的位置,再就是小心思多,动不动闹分手。
对,闹分手,他想起来上次秦邵为什么要故意毁他形象了,因为他要一拍两散,不想再和秦邵有什么关系,所以秦邵就拿他看重的东西来威胁他,不过没有威胁准,秦邵以为他在意的是事业,其实他在意的只是一个立身之本,如果这样东西其实一直都是被秦邵把持在手里的,那么对他来说,丢掉也不是不行。不过在秦邵面前他终究还是太嫩了,一个不小心就继续被拽着在泥潭里继续深入,爬都爬不出来。
“行了,至于怕成这样吗?”见许郁缩着脖子,吓得眼尾直颤,秦邵没好气地掐了掐他的脸,“今晚不动你。”许郁没想到能这么容易过关,白天在片场那一回都还有点令他心有余悸,而秦邵明天出差在即,今天还能忍住不对他做什么,确实很难得了,许郁于是赶紧拍马屁,“是,您多保留一下实力,今晚好好养精蓄锐,毕竟工作也是很累的。”
“保留实力?养精蓄锐?”秦邵哼笑着在许郁谄媚的俏脸上亲了亲,“你这是要让我饥肠辘辘地出门。”在许郁的心惊胆战中,虽然嘀咕了这样几句,秦邵到底是说话算话,没再做什么,只是把许郁扒光了抱着他一边抚摸一边看文件而已。秦邵确实还有工作狂属性,美色在前而不给碰,他就退而求其次沉浸于资本家的赚钱大业中去了。
半梦半醒之间,许郁感觉秦邵好像忙完了,重新将他放回了床上,然后好像还给他下面被蹂躏得有点凄惨红肿的地方又涂了点药,再然后床边一沉,接着轻柔绵软的被子覆上来,他就再次彻底睡着了。第二天许郁起床时,秦邵人已经不在了,他的消失无疑让许郁轻松许多,许郁给自己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去那边和她一起吃早餐,让对方不用准备,自己买了带过去。
许郁自己开车回了一趟家,拎着大包小包,全副武装的样子十分醒目。他妈妈在楼下等他,见了他就十分高兴,许郁和自家老妈一起进了屋,放下东西,先是像某种动物一样巡视了一遍领地,然后转回客厅,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问他妈妈:“您是不是又自己挪家具了,跟您说过多少遍了,不能这样。”他妈妈有个毛病,晚上睡不着觉就喜欢挪家具,这里摆摆那里摆摆,许郁真担心她把自己给挪出问题来。昨天担心秦邵腰闪了是假,但现在担心他妈妈搬重物闪了腰就是真了。
不过许母自己本人一点也不在意,他对着自己的孩子左摸摸右摸摸,看不够似的,许郁干脆跟只超大号宝宝一样躺到了她腿上,两人开始聊天。
“新戏拍得怎么样,还顺利吗?”许母问他。
许郁一边点头,一边抓了几粒葡萄往自己嘴里扔,“很顺利啊。”
“骗谁呢?”许母在他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敲了敲,“真顺利你能有时间过来看我,以前一进组就两个月都见不到人好吗?”
“那不一样,”许郁继续眼也不眨地胡诌,“两个月都见不到人的时候我是接的外戏,现在这部电影是自家公司开的,导演很好说话,我就请假过来了。”
许母还是不信,直接拧起了许郁的耳朵,让他老实交代,许郁哎哟叫唤了几声,心想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妈,唯一瞒过去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和秦邵之间的交易,毕竟他妈妈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乖巧的宝贝能做出那种事。虽然娱乐圈能红的都不怎么干净,但他妈妈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只是对他情绪方面还是比较敏锐罢了,许郁干脆实话实说,将自己见到程城时的那种腿发软,脑袋发晕,害怕得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