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锦年这一代断送,许氏的荣华富贵也不会长翅膀飞了。
许锦年也是被两家默认为是廖家的媳妇,由于这十几年都没有许氏双身人嫁入廖家的缘故,廖家人丁稀薄,等到许锦年四岁的时候廖家的独苗苗才呱呱坠地,于是许锦年自然而然的在还是一个小娃娃的时候就被许给了廖烽。
许锦年也是作为廖烽的童养媳被养大的,虽然不是被卖到了廖家,禁止他与父母见面,但是他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呆在廖家的。
在许锦年的记忆力,廖烽这个崽子从小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到最后连亲妈抱都不行,离开许锦年半秒钟扯着嗓子哭得人耳膜都要穿孔。
于是许锦年就悲催的把孩子带到了现在,今年廖烽16岁,许锦年22岁,现在大四正是忙的时候,有时候忙起来经常好几周都回不了廖家。因为他身体特殊的关系,廖家给他申请的是带独立卫浴的单人间。
虽然从小许锦年就知道自己将来要当廖烽的媳妇,是要给他生孩子跟他生活一辈子的,但是他自己在内心里并不能轻易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他很爱廖烽,爱到可以为他心甘情愿的卖一辈子命,但是这也就仅仅是把他当成弟弟的那种爱,要是真的上廖烽的床给他日给他生孩子,那还不如杀了他,倒可以图个痛快。
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跟廖烽一起长大的,准确的说是他把廖烽带大的,因为生理上特殊的客观事实,他不知道是把他自己比作廖烽的爸还是妈合适,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成为廖烽的妻子,孩儿他娘。光是想想许锦年就会出冷汗起鸡皮疙瘩,像乱_伦似的。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许锦年根本就不认为自己会成为任何人的妻子,虽然自己下面长了个洞,但他妈的又不是自己在佛前苦苦求了五千年长了这么个糟心的玩意,他认为自己生理上可能是有点缺陷,但是心理上来讲可是个24纯爷们。
也许将来廖烽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名媛小姐,然后生一大堆小小崽子,而自己在那时候已经攒够了做手术的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就是许锦年脑里最最完美的未来蓝图。
可是现实就像一辆嘎吱作响的老破车,老是偏离轨道,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
许锦年一直是跟廖烽睡一张床的,从小廖烽要是离开许锦年的话就会没了命似的哭,所以既是为了能让这小祖宗消停一点,别到时候长大成了个没姑娘要的破锣嗓子砸自己手里头,又是方便照顾他,毕竟家里的保姆都没许锦年跟廖烽呆的时间长,他俩也就在一张床上睡到了现在。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这件事想狠狠的抽自己两耳刮子。
许锦年轻轻皱了皱眉,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尽管这件事情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一年,但是他回想起来还是想马上钻到地心。
那天早上许锦年眼睛刚扒开就看见廖烽这个崽子脸像快烂掉的番茄一样,正用那双躲躲闪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就像个娇羞的大姑娘。
“怎么了你,吓死我了要。”许锦年边说边伸出手想把这小子的脸扒拉走。
“那个。。。年哥,你是不是。。。”
许锦年看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不仅不敢直视他,而且还有点暧昧的感觉,他受不了想起身把廖烽薅过来问问他大早上这是干什么呢。
但是他这一动就发现了不对劲,下身湿乎乎的,而且肚子也有点涨涨的,许锦年心想不会是自己昨天晚上喝太多水憋的尿床了吧,怪不得廖烽今天早上这么反常,真鸡儿尴尬。
他手比脑子快,一下子就掀开了被子往自己下身看去。
随后他便看见自己的被子上一片红,这片红从自己的视网膜一直延伸到自己的大脑里,这份惊吓使他心跳加速,他能想象到自己血管里的红细胞流动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