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姑虽然穿着一身青布道装,但头簪宫髻,簪一支翠玉如意,柳眉如
黛,粉脸含笑,桃腮凝春,一双桃花眼不加掩饰的流露出让人心旌动摇的荡意,
嘴角更是带着令人消魄荡魂的媚笑。眉在言,目在语,樱唇儿挑逗,发散着千般
蛊惑,流露出万种风情。她唯一的缺点,是眼角的笑纹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笑纹,
是赞美女人的话,那是女人最可怕的魔鬼,真名叫作鱼尾纹,笑纹在眼角出现,
这属悲哀,她已踏进了中年,最少也在三十出头了。
「可是风月观是被一年轻人挑了之事么?」卧榻的宫主缱绻轻笑,「此
事不急,诸位师弟师妹先就坐再谈。」
殿中早已备好座塌,每一座塌,都有赤身裸体的俊美少年少女伺立,或者干
脆由童男童女手脚互搭,并肩趴跪,以肉体组成的肉塌。
中年书生以及另一名生得豹头环眼,虬髯直竖魁梧有力的汉子当仁不让,各
选了由六名女子所组的肉榻坐下。那椅面是由三对浑圆弹手的紧实臀股高高翘起,
并戌一片峰峦起伏的舒适坐垫,椅背也是由三名女子并排而成,但清一色都是二
十出头的成熟女郎,胸前异常饱满,硕大绵软的雪白乳瓜连缀成一片,男子坐了
上去,肩背软软地陷入丰腴乳肉间,光看就觉得无比舒适。
那道姑转了一转,忽然媚眼一亮,指着一座塌掩嘴而笑,「这少年郎又是何
人来的?」
只见那是一个面貌清秀白皙,唇红齿白英俊少年,却不是坐在椅塌上,而是
整个人「嵌入」塌间,四肢腰腹头部都被固定了动弹不得。由于全身赤裸,更显
肌肤光滑细腻,身材纤细,只是胯下一根火辣辣的阳具,已像根旗杆似的直竖着。
那阳具明显尚在发育之中,生的白净粉嫩,不附毛发,虽略显细了些,却长且曲,
看上去就如同一把白玉弯弓。
少年脸上明显带着羞愧不甘模样,情非自愿,连口中都戴了一个木塞而无法
说话,一副任人鱼肉模样。
「他呀……乃是河中府秦家排行第三的嫡子,名叫秦风,自小修了太乙道太
极玄功,更兼生具白玉弓,倒也算是个上等炉鼎。两日前方有执事弟子将他
诱来,却不想他圣贤书读坏了脑子,不仅不愿顺心从欲,反而动辄破口大骂我等。
故调教一番后便姑且充当人塌,眼下还未曾有人用过呢!」
道姑轻舐唇瓣,一脸淫媚骚荡地问道:「这可是十大名枪之白玉弓喔!
虽还未全然长成,但姐姐就不先用上一用?」
卧榻宫主舒了个懒腰,犹如猫儿一般,丰满的胸脯不住轻晃,颐起一片诱人
乳浪,「不用了,本宫三天前刚刚采尽了雷鹰王乔放一身功力,老家伙毕生
混元气功火候十足,至今腹内还有些饱胀难消,这俏郎君就便宜散花妹子了。」
散花道姑顿时眉开眼笑,移步上前,伸出纤纤素手,探入他的胯下,抓住硬
梆梆的阳物儿不轻不重揉捏着,另一手则在自己道袍内一阵搓弄揉掐,重新伸出
来时,已是五指尽数沾满黏乎乎的蜜汁,指头分开,黏液被拉出道道长丝,就随
手抹了少年满鼻满脸,还伸指在少年戴木珠而无法合拢的唇嘴间勾了一勾,将殷
红丰润的双唇凑向他的耳边,轻轻地哈了几口热气,骚媚淫浪地低声问道:「姐
姐牝里的香味儿,好闻不好闻啊?」
少年惨遭淫液糊脸,口鼻间一时满是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