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
“啊啊啊啊啊啊——”
失声的尖叫好像要冲破小小的总监办公室,冰山总监的屁股高高抬起,泪水横流。闻邬压着他两条雪白大腿,粗大的鸡巴不停操干他饥渴淫荡的肉穴。
冰山总监连脚趾都亢奋地蜷缩起来,羞耻却淫荡的小穴虽然充分打开,但身子已受不了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他无法克制地浑身颤抖,眼神越来越痴迷,
“啊啊啊啊啊……好粗……好热…………呜呜……太深了……操到肚子了……呜呜啊啊啊……啊……骚狗要被操死了……”
“干死你!骚母狗!”两人的臀股不停的交接着,闻邬狠狠地羞辱他。
“啊!啊!啊……”总监的肚子被闻邬的大肉棒撑起一大块,闻邬还不罢休,揉捏着他一边的肉粒,揉得他分身出水后,又换了另一边蹂躏。
冰山总监爽痛得全身发抖,才被抽插十几个来回,整根性器颜色变深,屁股跟性器同时都出了很多水。
“骚狗!臭婊子!”闻邬的理智也差不多没有了,他狠狠挺腰,只想让怀里的男人哭泣尖叫求饶,性器射不出一滴精液,只能用后面发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婊子好爽……”
一次、二次、三次……跳动的巨根塞满骚洞,冰山总监无法控制地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脸颊通红地失声浪叫。
闻邬羞辱着他,一边玩弄他两个变大的乳头,“都爽得喷水潮吹了!怪不得奶子也变大了。”
“不……不是这样的……”冰山总监没有女装的爱好,被羞辱成女人,还是有点不适应的,便有点委屈地辩解。
闻邬猛地抽出鸡巴,将他推倒,狠狠地巨物打他的鼻子和脸,“你说你不是什么?再说一遍?”
眼看闻邬就要不操他了,总监心里十分羞耻与犹豫。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真正的婊子,可他又舍不得闻邬的大肉棒离开他。
“没有没有……骚狗是婊子……”
他的声音很小,比平时冷漠性感的声音也低一点。
闻邬冷冷一笑,重新拿过领带,把他的手绑起来。
然后,他下了那张休息的长沙发,从扶手椅拿过自己的领带,端详了一下他雪白的身子,几下动作,把他的手脚同时捆起来。
冰山总监以前只被普通基佬操过,哪里见过闻邬这种绳艺也玩得好的技术流。他十分不安地动着僵硬的身体,那隆起的曲线绷得紧紧的,“主人……”
“想让我操你是不是。”闻邬拍了拍他脸颊。
“嗯。主人操我……”光着屁股与身体的冰山总监羞耻地说。
闻邬好整以暇,重新接近他,不过却没有全根干进去,粗大的肉棒只是不断在洞口徘徊。
不到几分钟,总监就全身发热,欲火焚身地疯了。
“呜呜呜……主人干进来……狠狠地干骚狗……干骚婊子……”
闻邬只是微笑,甚至还开始玩弄他的乳头。
“哈啊……哈啊……啊……”
冰山总监被玩得更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显然是已经被肉体的快感逼到无法承受的边缘,随着手指的挑逗不停颤抖。
他开始闭着眼睛屈服呻吟,“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干坏我……操坏我吧……主人……”
“婊子错了……婊子喜欢被玩乳头……喜欢被主人干到潮吹……呜呜……继续干我……”
闻邬却始终冷漠,不给他彻底的满足,说,“不是不愿意吗?”
“不是不是……”总监屈辱又服从地说,“骚婊子想被主人干,干到肚子里,干到怀孕,骚婊子的骚逼最欠操了……”
他为了被干,连以前看的黄片里的女优说的骚话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