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的身体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因为紧绷,显得像把上好的弓。
闻坞却在此时还可恶地堵住他肿胀不堪的铃口,阻止他的排泄。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湿润的液体在男人的指尖边缘渗落,对黎威廉来说却是痛苦不堪的。
“不......要........啊.......”
“主......人.......哈....啊啊啊啊啊……”
黎威廉浑身滚烫。
“唔.....唔....呜........”黎威廉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写着抗拒,却始终没有推开闻坞。
闻坞的手指凶狠地辗压他发烫的马眼,让他在欲望与痛苦中沉沦,闷哼,不能自拔。
淡黄色的尿液流尽,黎威廉全身虚脱一般,深深地喘息。
闻坞却粗暴扯起他的头发,逼他看床单上的混乱。
“看你这只贱狗,把床都弄脏了。”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黎威廉摇晃着屁股,祈求讨好。
“啪!啪!啪!”
重重的巴掌落下,在皮肤上留下一串火红的痕迹。
黎威廉扭动着腰肢,羞耻的面孔,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啊……不要……”
不多时,黎威廉的两扇臀瓣已被扇得通红。
闻坞命令:“四肢撑在床上。”
黎威廉照做,不过因为体力透支,不久就滑落。
闻坞冷笑一声,粗硕性器熟练顶住小穴,下身迅速抽动起来。
“唔...”
黎威廉闷哼着,他很累了,媚肉却熟练热烈地欢迎男人的入侵。
“嗯~哈......”
“主人....又开始了.....”
“贱狗又开始爽了……”
他自己也产生了一种肉便器的带入感。
因为那火热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闻坞看他爽成这样,抽插力度更加不留情面。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比巴掌声更有节奏的操弄声又迅速蔓延在房间。
黎威廉张大嘴巴,结实细腻的大腿无力晃动,臀缝股间都是淫水,看起来像个绝世的荡妇淫娃。
他眼睛里满是迷乱,不断溢出淫荡呻吟,
“主人……深一点……哈……啊啊……就是这样……”
“…再啊啊啊啊…进来……嗯嗯……好热……”
“唔……啊……好舒服……”
“快要射了……呜……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坞抚摸他青春活力的腹肌,胸肌,他眼前便又划过一道一道白光,疲软的阴茎重新勃起。
“没有人摸都能硬起来。”
“你是主人的贱母狗,是不是!”
闻坞喘着粗气,加快冲刺。
黎威廉的呼吸断断续续,可怜兮兮,却又情不自禁回应:
“是啊……啊.....啊.......”
“我是主人的..”
“是主人的贱母狗……精液厕所啊…好爽……嗯嗯………主人操我.....”
虐待的快感使两人越来越疯狂,黎威廉的后穴里面大股的淫水喷出,闻邬粗硬的肉棒却依旧被淫穴紧紧的吸允着。
极度的性爱下,闻邬说了几句脏话,不禁也问:“喜欢爸爸操你吗?”
“啊啊……啊……啊……”
“啊....爸爸....主人爸爸.....操死你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