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照片,不会是找人下药拍的吧?”贺言被巨物震撼之外,他理智还在,男人怎么能祸害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
“放屁,这照片是他同学在寝室偷拍的,我哪有时间拍这玩意。”傲彬雄把手机扔到一边,他说着又压住贺言,胯下的阳具再次捅进湿漉漉的屄道里。
“你怎么...啊...又干起来了...啊...”贺言双腿被男人扛在肩头,由于阳具抽插的力道凶狠、角度刁钻,导致屄口立刻缩紧缠住茎身。
“呼...操!是不是看到年轻孩子的大鸡巴就受不了,骚屄忍不住想被操。”傲彬雄猛操着又抓起手机将屏幕上的裸体放大,把青年胯下正对贺言双眼,让他看个够。
“啊...变态...啊...我不看...哦...”贺言闭上眼睛,可随着刺激的撞击,屏幕上那根雄浑的阳具深深印在脑子里,就算不看,那阳具侵略性的模样也清晰渗人,包皮上黑痣都能想到,而饱满的大龟头似乎正在屄道里拱。
“还他妈说不想,看这屄夹的,流了多少水,我看你巴不得现在就让小家伙奸屄。”傲彬雄羞辱加剧,骚屄却夹住阳具使劲吞咽,可爽坏了他,这滋味以前一次都没尝到过,他从心底认为贺言并非完全拒绝。
“啊...哪有...哦...好爽...啊...彬哥...啊...”贺言扒着雄壮的背部,骚浪的淫荡声叫在了男人的心坎上。
“操死你,是不是给你男人带绿帽子很爽,婊子,要不要野男人操你。”傲彬雄用羞辱摧毁贺言的理智,他要好好地利用这次机会。
“啊...不行...行了...啊...饶了我...哦...”贺言惊喘几声,胯下肿胀的阴茎射了出来,他抱紧男人,屄口卡住阳具根部,体内敏感的软肉震颤地裹住茎身。
“哦...射给你...吼...”傲彬雄低吼着射出来浓精,大股的精液“噗噗”从马眼喷出来,堵住逼道,而硕大的龟头整个泡在精液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韵,一会傲彬雄拔了出来,而贺言则起身去了浴室,看着扭动沾满精液的翘臀,傲彬雄回忆了两人的初次相遇。
贺言从大学开始就跟了傲彬雄,他们两个是在北市大学新建的冰馆竣工典礼上遇到的,那时候贺言是学校花滑的顶梁柱,所以他作为学生代表来参加典礼,为新建场馆滑第一次冰舞,而当时傲彬雄是新场馆的赞助商,作为资本家,自然被邀请过来看表演。
贺言那天上身穿了一件纯白的冰服,下身黑色的紧身冰裤,挺翘的屁股被裹得浑圆,傲彬雄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身体这么性感的男孩,不是说像女人的妩媚感,而是贺言身体的柔韧性和在冰场上一招一式的奔放,对花滑的认真与热爱,他被深深地吸引到了。不过男人总是喜欢好东西,贺言除了花滑技术好之外,还是用容貌跟身体征服可他,那初见时笔直的双腿和饱满的屁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之后傲彬雄凭借自己的手段追到了贺言,当晚就压到床上里外日了一遍,把小屄给捅透了,阳具一夜都没从屄里拔出来。
两人确定情侣关系后,没过多久便在加国领了结婚证,傲彬雄宴请了国内大小的政商朋友,盛大的婚礼现场可是惊动了整个北市,毕竟同性婚礼在当时少之又少,加上傲彬雄是公认的黄金单身汉,贺言能攻下他,这场婚礼注定不平凡。
婚后两人过得有滋有味,性生活和谐激情,但要说刚开始的刺激感却只能维持一年半载,两人了解逐渐深入,磨擦增多,爱情渐渐转化成依恋,傲彬雄面对这种情况,他内心贪婪的淫欲终于爆发了,即使他爱着贺言,但困在兽笼里凶猛的野兽侵蚀理智,隐藏在基因里的绿帽癖一发不可收拾。
平常傲彬雄看到赛场上的贺言跟队友有亲密的接触,他都会有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