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隐藏在心中的情愫破土发芽,根茎深深在心脏间钻,枝头越发的茂盛,直到夜晚见识了傲叔叔和贺言的性爱,阿布卓再也平静不下去,他知道这就像一种心魔,非得有发泄的出口不可。
阿布卓继承了阿爸强壮的体魄,并且拥有少数民族优越的性能力,面对贺言这块诱惑物,他哪里抵抗得了,男人心中最渴望、最龌龊的念头的莫过于上床,他也不例外,性欲一旦滋养,以后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夜很长,从卧室外断断续续传来呻吟声,阿布卓直到傲叔叔还在和言哥做爱,他小腹火热,睡裤依旧撑起一坨,他不知自己发泄了几次,还是满足不了内心的淫欲,睡裤印出龟头的形状,马眼在流水,他最后憋不住,还是把睡裤脱了。
勃起的巨根弹出来,阿布卓喘着粗气握住茎身打手炮,健壮的长腿又缠在一起,腹部的肌肉不老实地浮动,他脑子里满是淫欲的画面,想象贺言被自己压在身下,胯下硕长的巨根猛插紧致的肉洞,那舒爽的滋味绝对刺激,喘息越来越远响,带着肮脏的性欲,发育完善的两颗卵蛋鼓囊囊的,紧缩着似乎是在证明囊袋里存了多少精水。
一声闷吼,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沾满了肌肉隆起的腹部,强有力的喷射导致精液甚至喷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阿布卓喉咙干涸,他眉毛紧缩地吞咽口水,鼻间萦绕着精液的腥味,他抹干净下巴,手掌间浓精黏糊糊的,这就是他阿爸说过的种液,能带来繁衍的液体,能给女人受精的东西,不知道自己年轻的肉体是否可以给言哥带来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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