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场上贺言的一招一式充满了生命力,性感的身体滑出的效果兼并了女性的美感和男性的力量感,二者合一,直让门外偷看的周泽涛同时感受到来自花滑的刺激感,冰场上的贺言面带微笑,由于穿着花滑服,姣好的身材立刻展漏无疑,虽然没有让所有男人疯狂的乳房,但灵活柔软的腰身,和花滑裤兜住的翘臀让周泽涛呼吸变得粗重,他从未像今天如此失礼,被一个骚逼扰乱了理智,竟下流地趴在门缝里偷看。
周泽涛总算明白为什么傲彬雄要把千亿家产全部继承给贺言,有了这种“尤物”,平常的人谁还看在眼里。
教完周小公子,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到了晚上,贺言准备开车回去,还没走就看到了送他的周夫人、周省长。
“贺老师,晚上在这吃饭吧,饭都给你做好了。”周夫人热情地挽留贺言。
“不用了,我早点回去吧,我怕人再等急了。”贺言没有下车,只打开了窗户,客气地拒绝了。
周泽涛面瘫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在贺言看过来的瞬间,他对上了,一时间强烈的电流在两人之间冲击,甚至能感受到电流的威力,两人丑陋的念头都被炸开了。
之后两个星期贺言依旧过来教周小公子花滑,即使时间并不充裕,但脑海回忆起那天周泽涛看自己如同看到猎物的凶恶眼神,心中一时汹涌澎湃,这种陌生情愫令他感到新奇,但内心更多的是躁动。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我看你能旋转了,已经很不错,下周教你新动作。”下午课程结束后,贺言表扬了一番周公子的神速进步。
“真的吗?”周公子傻笑起来,能听到贺言的表扬,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说的还有假?”贺言摇摇头,笑了一下。
两人正讨论着,大门开了,周泽涛走了进来,可能是刚下班,带着倦意,总是一副面瘫的脸今天又蒙上严肃的神情。
“爸,你怎么来了。”周公子先发现了他爹的到来,他赶紧迎上去,但脚上还穿着冰刀,他又退了回去。
周泽涛天生的不会笑,对自己的儿子也是一副冰冷的样子:“我过来看看。”
周泽涛说是过来看看,但眼神却看向了蹲在地上正在脱另一只冰刀的贺言。
一旁的助理连忙搭腔:“小少爷,我们先出去吧,省长有事跟贺老师谈。”
“谈什么?不会是不让老师继续教我了吧?”周公子警觉起来。
“你先出去。”周泽涛对谁都一个样,只有听从命令者和服从者。
“可是...”周公子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跟着助理走了,大人的事让大人谈吧。
偌大的冰场只剩下周泽涛跟贺言,周围突然陷进沉寂,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焦躁起来,甚至有些兴奋。
两只冰刀都脱掉的贺言站起来,他看了周泽涛一眼也没说什么,而是径直走进了更衣室。
身后周泽涛在原地楞了十几秒钟,他也进了更衣室。
贺言背对周泽涛,他低着头将上身衣服扣子一个一个解开,不知道是不是男性荷尔蒙作怪的原因,解扣子的过程中,他出汗了,额头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液。
周泽涛盯着贺言姣好的后背看,他也不迈腿,就站在原地,似乎在跟贺言比赛谁的自制力更强。
贺言也不说话,解开扣子,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慢慢脱去薄丝般的上衣,先是露出白净的肩膀,再是美好十足的后背,等露出纤细却不失精实的腰身时,他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加重,再往下,挺翘的臀部稍微撅起来,美好的肉体都隐藏在花滑裤内。
周泽涛硕大的喉结禁不住滚动了几下,前面的贺言真是个骚逼,懂得怎么诱惑男人,一步步脱衣服就比其他人有心机,看着白嫩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