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也还他一记扣球,这人比他高,身体更具爆发力,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等比赛后一定要认识下。
阿布卓以为今天会是自己的主场,没想到一场球下来,打的极其艰难,对手很强势,抢的比他还凶,不得不说,今天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周省长儿子很厉害啊!以后可以进国家队了。”在周放又一次扣球后,傲彬雄鼓着掌赞扬道。
“那傲老弟以后可要多多赞助。”周泽涛大腿故意往贺言那边靠近,结实的大腿趁乱磨蹭几下,贺言吓得赶紧躲闪
赛场上,阿布卓和周放拼抢越来越激烈,比分咬的紧,一场比赛下来,阿布卓这队最终依靠一记球的微弱优势赢得了比赛。
艰辛地赢得比赛,阿布卓兴奋地和队友抱在一起,痛快欢呼后,两队人互相握手,就各自回了更衣室。
贺言为了躲避不老实的周禽兽,他便借校长的名义假装去更衣室慰问,可没想到了老禽兽也跟了过来,说是去看看儿子,他只好跟老禽兽一块去。
“你到底想怎样,操都操过了。”等两个人走远了,离开了傲彬雄的视野范围,他立刻转过身,愤怒地盯着老禽兽道。
“那边有卫生间。”周泽涛没有回答,就指了指更衣室旁边的卫生间,便径直走过去
贺言即使恨的牙牙痒,也无可奈何,只能跟上去。
有轻微尿骚味的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周泽涛等贺言进来便把门关上,他摸摸兜,从里面拿出一支香烟,点上放进嘴里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时间烟雾缭绕。
“说吧,到底想怎样。”贺言特别讨厌吸烟的男人,他捂住嘴很不耐烦。
周泽涛看着一脸嫌恶的骚逼,他烟扔了,直接两人逮过来,压在墙上说:“那天老子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贱逼一个,你现在想装婊子吗?”
“放过我,你再这样放肆,一会别怪我。”贺言毕竟在北市有点影响力,他仰起头,对上老禽兽凶恶的眼神。
周泽涛掰住贺言的下巴,他吐着浓郁的烟味道:“那我告诉你,惹了我,就逃不掉。”
“是吗?就不怕周夫人知道,还有你那两个儿子,让他们知道自己老子在外面偷吃。”贺言威胁道。
“怕!”周泽涛很明确地说,但他随即又说:“但比不过你屄的滋味。”
“你真疯了。”贺言害怕地往后靠,但他就在男人怀里,往哪跑呢?
“你别害怕,只要听哈,我不会伤害你。”周泽涛用嘴描绘贺言嘴唇的形状,双手抓住挺翘的臀部往自己怀里带,两人胯部碰在一起,敏感的两根阳具左右磨蹭,很快起火了。
“不能这样,你放了我。”贺言嘴上拒绝,可身体诚实的很,胯部主动往前挺,让老禽兽磨擦,他发出急喘,呻吟声渐渐从喉咙间跑出来。
“你抹的什么,一股骚狐狸味。”周泽涛闻着淡淡的香味,他不淡定了,掰着下巴,用嘴巴赌上了诱红的小嘴,粗大的舌头陷进口腔,缠上小巧的舌头磨擦,唾液与唾液融合,两个人互相交换,除了浓郁的香烟味,还有男人浓郁的荷尔蒙味。
老禽兽逐渐侵蚀贺言的理智,他被迫张开嘴,头靠在墙壁上,仰着头被男人蹂躏小嘴,舌头交缠极致磨擦,混合的口水变得粘稠起来,嘴巴被牙齿咬得红透了,呼吸急促,激动的不行,胯下阴茎已经勃起,马眼分泌出前列腺液,屁股蛋被揉搓得发麻,身体都站不住了。
“唔...”贺言小声呻吟,他实在是招架不住男人热烈的情欲。
周泽涛想念贺言的滋味想疯了,胯下的驴根撑得裤裆变了形,凸出一大坨,他呼吸同样急促,背着偷情的滋味太强烈了,他恨不得晚死怀里的骚逼。
“唔...太用力了...唔...”贺言嘴巴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