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乐呵呵地问道。
“才到。”贺言说完不忘打量更衣室的环境。
“言哥你看什么呢?”阿布卓靠近贺言,身上那股子运动后的汗味十分浓郁,可挺拔的身姿让人忽略了这股难闻的气味。
阿布卓的靠近,贺言正好对上两颗挺立的乳头,他仔细盯着看,乳晕上几根性感的胸毛,而结实的腹部一捋卷曲的黑毛,一直蔓延到胯部,消失在纯白色内裤包裹的双腿间。
“你说我看什么!刚才队友说了什么我都听到了,大鸡巴!”贺言加重最后三个字“大鸡巴”。
“言哥都听到了。”阿布卓说这话时咬牙切齿,颇有些想吞掉贺言的冲动。也是,小一个月内没开荤,天天顾着篮球比赛,这么长时间没发泄,被贺言这么刺激,下面就受不了了,他一把将贺言捞过来,大手抓住挺翘的臀部,有了感觉的胯部冲动挺起磨擦言哥。
“你队友刚走,就这么大胆,就不怕有人回来,该死的大鸡巴。”贺言坏笑着用手夹住阿布卓的乳头研磨,突然的刺激把快感推向全身。
“该死?鸡巴大有错?”阿布卓真学坏了,他抓着翘臀绕圈揉捏,不时地打一下,然后掰开臀瓣,抓住臀肉往上拽,没多大会,骚屁眼就湿了,骚屄跟着紧缩喷水。
“大没有错,但谁让你操得是我的屄。”贺言果然是老手,手指头放在结实的胸膛划圈,然后顺着腹部往下,在不要脸的粗话后,手指头勾住内裤边缘,在阿布卓的喘息中,左手钻了进去,一把握住勃起滚烫的巨茎。
“喔...言哥...你真贱。”命根子被言哥抓住,阿布卓声音粗重起来,他使劲将言哥往怀里带,裤裆里乱摸的手同时握住粗壮的茎身撸动,爽的他有些站不住。
“操!下面怎么那么黏,刚才打过球没洗澡吗?妈的!臭鸡巴!”贺言抬头咬住阿布卓硕大的喉结,左手合拢加快速度,他很会玩弄小年轻,裹住硕大的喉结吸舔,舌头有勾住磨擦,阿布卓很快嘶吼起来,胯下的阳具涨大,马眼吐出前列腺液。
“鸡巴不臭...喔...言哥...你抓的太疼了...鸡巴受不了...”阿布卓的阳具硬邦邦的,马眼流了贺言一手得黏液,他仰起头喘息,男人味十足的声音充斥整个更衣室。
“还说不臭,隔着裤头我都闻见味了,臭鸡巴一根。”贺言用手掌裹住龟头,一阵极致的揉搓,饱满的鸡巴头被无情的对待。前列腺液无止境地喷出来。
“喔...言哥...我想操屄...快点...受不了...哦...”阿布卓猴急死了,他挺着硕长的巨茎,饱满的龟头已经从裤头拱出来,如果低头就能看到胯部浓密的阴毛。
“操屄?!哪个屄?给我指一下。”贺言吞咽着硕大的喉结问道。
抓着翘臀的阿布卓将手插进裤子里,似乎是摸透了言哥的身体,手指头立刻伸向了屄口,没有多余的废话,手指头抠着小屄道往里拱。
“是这里吗?嘶!小屄都流水了。”阿布卓手掌沾了屄水,他将手指往里捅了捅,插干一番,贺言就大叫起来,他插得更卖力了,咬着他喉结的骚嘴就松开了。
“喔...你这狗东西...哦...这么会扣屄,跟谁学的!”阿布卓仰起脖子,他靠在阿布卓怀里,任由手指抠屄,他也更卖力地握住阳具撸。
“你说呢,还不是你!”阿布卓猛地将手指旋转一圈,指尖磨擦着屄肉。敏感的屄口喷出大量的淫液。
“啊...今天让你学点不一样的,喜欢操屄,我满足你,”贺言将左手从裤裆里撤出来,他推开阿布卓,转过身趴在墙上,扒掉休闲裤裤,撅起挺翘的屁股道:“骑过马吗?”
阿布卓看着言哥撅起的屁股,情不自禁吞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言哥要做什么,便回答道:“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