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权丑陋的面目在水雾的滋润下更加难看,他低着头看到用小嘴吸自己屌的弟媳,胯下一阵紧,鸡巴硬了。
“去公司了。”贺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撑起一坨的巨根。
“嗯?!他知道吗。”傲权心里还是顾忌身下人的身份。
“不知道。”贺言停下,他抬起头继续说道:“大伯哥是怕吗?弟媳妇可不怕,唔...大伯哥的屌又硬又烫。”
“你这狗东西。”傲权撇嘴冷笑了一下,面目更加丑陋吓人。
“大伯哥要不要让弟媳吃屌。”贺言用舌头描绘巨根的形状,感受到巨根惊人的尺寸,他抓住内裤边缘,没有犹豫立刻脱掉。
傲权“野兽”般的巨根立刻弹出来,紫红色茎身的涨得肥硕,龟头饱满浑圆,尿眼扩张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他同样兴奋的摇晃胯部,巨根用敏感的头部在贺言的脸上滑动,黏糊糊的液体糊在通红的小脸上。
“好大。”贺言刚才幻想过大伯哥阳具的长度,但如此粗大,是典型的欧美尺寸,和容貌一样丑陋难看。一手握不住的阳具茎身肥硕,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稍微小了一点,包皮全部褪去,胯下两颗又鼓又涨,表面覆盖了一层卷曲的黑毛。
“张开嘴舔。”傲权已经禁欲了半年,严重洁癖的他很少做爱,他讨厌黏腻的感觉,尤其是当女人受不了喷出过多的液体时,是他最厌烦的。
贺言毫无犹豫地张开嘴,他握住肥硕的巨茎捋了捋,紫红的龟头已经流出前列腺液,他将龟头抵在嘴边,诱红的舌头伸出来拨弄,粗硕的“兽茎”腥臊味浓郁,他拨动几下,满嘴的骚味。但满脑子已经被“野兽与美男”故事情节侵占的贺言已经爱死了这种气味,甚至有些痴迷。
“唔...龟头好大...大伯哥是不是天生的大鸡巴男...”贺言满嘴的骚话,让从没有这种待遇的傲权措手不及。
说实话,傲权活了几十年,从未接触过如此骚浪的人,他听得满腔欲火,胯下硬挺的巨茎涨大一圈。
傲权生活的家庭不允许有粗鄙的存在,就好似他的未婚妻,从小相识,没有见到何时失态过,但有时候生活在固定的圈子过久,人都会有反叛心里,他就是这样,心里住了一头反叛的“野兽”,想真真切切疯狂一把。
“唔...变大了...哦...大伯哥鸡巴真的好大...舌头都来不及舔...”贺言吐出龟头,故意伸出舌头让大伯哥看。
傲权被贺言大胆的诱惑给勾的呼吸粗重,他强制将龟头塞进小嘴里,命令道:“不准吐出来快点舔。”
贺言小嘴被塞的满满当当,他握住硕长的巨根,艰难地裹住吞咽,他抬起头看到大伯哥亢奋的丑陋面容,没有原因地想更疯狂,半张脸都毁容的大伯哥这时候出奇的充满男人味。
“好大的鸡巴…唔…好好吃…”贺言含住龟头上下吞咽,灵活的舌头勾住沟壑处磨擦,马眼也不放过,舌尖会抵着往瘙痒处往里挤压,过于刺激的磨擦逼得大伯哥粗吼,面容的扭曲起来。
“嘶!好会舔!”傲权以往的性爱是克制、压抑,没有任何波澜,洁癖到极致,但现在身下人带给他别样的刺激,看到结合处冒出的黏腻唾液,他没有感到恶心,现在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
“大伯哥...哦...骚臭鸡巴...我要吞了大伯哥的鸡巴...”贺言骚话一套套的,他握住巨茎上下加快吞咽,硕长的巨茎在紧致的口腔进出,没有多余的刺激,嘴里的巨茎又蓬勃涨大。
马眼分泌出过多的黏液,贺言没见过哪个男人骚能冒出这么多液体,他已经被喂了不知多少次,粘稠的前列腺液腥臊够味,小嘴“咕嘟咕嘟”吞咽。
“你...真欠操...”傲权第一次说出自己以前从不会说鄙言,好比出家的和尚破戒一样,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