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他大口地喘气,缠着他的弟媳真是不要脸,左手伸到裤裆里抓住勃起的巨茎就揉捏起来,毫无羞耻心。
“我想吃屌,你想让吃吗?我想大伯哥的屌塞满我的小嘴。”贺言饥渴地润吸出口水声,左手握住粗壮的茎身捋,一手的黏液,龟头涨得浑圆。
“去那边,”最后是性欲战胜了理智,傲权屈服了,他托着弟媳离开不好办事的路灯下,走向院子一侧没有一丝灯光,完全处在黑暗中的巷子里。
黑暗的巷子里堆放的全是杂物,所以很拥挤,两人处在这种氛围下,情欲高涨,尤其贺言,他大胆用舌头去舔大伯哥丑陋的那半张脸。
贺言不知道的是傲权最忌讳有人碰他的脸,所以当弟媳妇舔脸时,他炸了,掐住尖俏的下巴愤怒地说道:“滚下去吃屌!”
大伯哥莫名的愤怒,贺言一点也没觉察到,他早就骚逼地沉浸在浓郁男人味下,左手抓着巨茎揉搓,手掌沾满了黏液,在听到大伯哥的命,他松开手,下贱地跪到大伯哥的胯下。
大伯哥裤裆早就撑起一大坨,暗黑中,贺言以卑贱的姿势抓住精健的双腿,头闷在裤裆用劲呼吸,鼻息间一股子浓郁的男人腥臊味,他饥渴地吞咽分泌出的唾液,对屌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灵巧的舌头伸出来抵在裤裆。
“嘶!舔!”傲权拽住早就凌乱的软发,胯部使劲去顶闷在胯部深呼吸的弟媳,他动作粗暴,弟媳身体明显在颤抖,小嘴分泌的唾液浸湿了裤裆。
贺言闻着浓郁的气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不是没有舔过其他男人的,可大伯哥胯下还夹带了一股男人分泌的睾丸酮味,这是阳根最需要的东西,他同舌头绕着蓬勃的裤裆舔,描绘出巨根的模样。
“唔...大伯哥...鸡巴真大...唔...真骚...”黑暗中弟媳的骚浪叫声格外的诱惑,傲权听的热血沸腾,胯下巨茎硬的发痛,尤其他看不到弟媳脸上表情,靠着兴奋感用胯部顶撞。
“自己拿出来吃。”傲权硬的不行,尤其最近喝了不少中药,被稍微撩拨几下就勃起了,他粗喘着声音,手指头深深陷入弟媳的软发中。
贺言骚逼地解开腰带,还没拔掉内裤,那巨硕的阳根便弹了出来,由于男人的胯下是阳气最重的地方,大伯哥的阳具滚烫炙热,手掌接触的一瞬间,双腿间敏感的骚屄便喷出水来。
“好大...唔...我要吃大伯哥的巨屌...”贺言鼻息间腥臊味更浓了,他张开嘴,还没含住,口水就喷出来了,他太饥渴了,身上哪个洞都在痒。
傲权喘息粗重,带着雄性原始的磁性,胯下弟媳抓住他弹出的鸡巴故意用龟头磨蹭小嘴,他爽的仰起头,肥硕的巨茎涨大一圈,马眼分泌出的黏液糊在小嘴,他即使看不到也能想到那淫靡的画面。
“吃。”大伯哥的嗓音带着焦躁,贺言知道大伯哥受不了,他捧住巨根,小嘴毫不犹豫噙住硕大的龟头,舌头立刻抵上去,灵活的舌尖放荡地上下拨动,诱红的嘴唇润吸出声,那挠人的痒意传遍男人全身。
“哦…大伯哥鸡巴好大…粗死了…小嘴都撑满了…哦…”贺言脑子里又幻想“美男与野兽”的情节,他想象自己是野兽配不上的美男,现在正被强迫臣服在胯下吞咽“兽茎”,光是强迫发生性爱,就爽的浪叫。
“妈的!你真下贱。”傲权因为汹涌的性欲,脸上的肌肉都凸起来,简直太爽了,骚逼的小嘴又紧又热,吸得他的龟头酥麻不断,他逮住头发,果断地挺动腰身抽插起来。
“哦…捅死欠操的骚嘴...哦...爱死大伯哥的大鸡巴...哦...搞死我...啊...”贺言嘴巴张到了极致,他含着龟头强有力地挤压,马眼喷出大股腥臊的前列腺液,他“咕嘟咕嘟”全吞下去,同时一只手抓住男人的休闲裤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