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下浓郁的尿骚味和雄性的睾丸酮味,贺言低头张开小嘴,灵巧的舌头勾住龟头含在嘴里。
老男人的巨根涨到了极致,呈现出攻击力十足的黝黑色,茎身上满是凸起的紫色青筋,笔直的巨根从根部到越发的粗壮尺寸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五厘米,硕大的囊袋垂在胯下乱晃悠,白皙健壮的大腿帮跟胯部间巨茎形成明显的色差,驴屌一般,惊人恐怖。
贺言口腔不断分泌唾液,小嘴艰难地含住鸡蛋大小的龟头吞咽,巨茎的可怕尺寸对小嘴来说就是庞然大物,不管张多大也是徒劳,周省长天赋异凛的命根是上天赐予的,不知多少骚男浪女想试一下。
“含深点...噢...嘶!贱逼小嘴,想起我了!”周泽涛长时间没被舔过,很敏感,光是舔几下,他就受不了粗吼起来,胯下肥硕的大黑屌涨大一圈,塞的小嘴满满当当,口腔分泌的过多随着吞咽挤出来。
“大鸡巴又大了...哦...小嘴裹不住...哦...”贺言断断续续说受不了,可他却抓住老男人结实的屁股蛋,猛地加快吞咽,舌头抵着马眼往里钻,这刺激的花样勾得老男人仰起头大口喘息,腹部紧绷得肌肉都在震颤,硕大的喉结跟着滚动。
“吼...该死...他妈的...吼...”周泽涛突然抱住头狂插起来,他不顾身下人的挣扎,狠命地耸动腰身,结实健臀配合前后撞击,黝黑的肥屌深入口腔。
贺言可怜地被迫张大嘴,在老男人剧烈的抽插下,小嘴失手,他头靠在墙上,老男人狠劲地操干,丝毫不留情,龟头次次深喉,整个口腔弥漫着浓郁的骚味。。
“噗嗤...噗嗤...”不间断的抽插水声,贺言只能抓住结实的大腿“唔唔”闷哼,随着粗暴的猛操,老男人多毛的囊袋将下巴磨得通红,小嘴裹着的巨茎油光发亮,茎身被口水浸了一遍,就连两个囊袋也沾满了口水,看起来鼓涨浑圆,上面阴毛也湿了。
“唔...哦...太长了...捅的嗓子痛...唔...”贺言禁不住老男人狂野的深喉,他收缩力度,紧紧裹住龟头。
“噢...吼...骚逼...吼...”周泽涛现在一点刺激都受不了,在骚逼裹紧小嘴的瞬间,他抱住头喷射了,口腔内马眼抵在腔壁上,几十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被控制口射的骚逼大口地吞咽,“咕嘟咕嘟”精液根本收不住,太多了。
老男人出乎意料射的那么快可但小嘴里的巨茎射过后不见疲软,贺言想吐出射出精的腥臭龟头,可还没行动,老男人又抱着他的头抽插起来。
“你怎么...唔...滚蛋...想插死我...哦...”贺言抬起头看着满脸胡渣的周省长,他露出可怜的表情,但这招对男人根本没什么用,老男人根根咬着牙贯穿他的小嘴。
“骚货,你知道吗?在乡下我就想着回来怎么弄你,妈的!先插烂你的小嘴,再狠狠捅你的屄。”周泽涛下流地描述自己龌龊的欲望,这让贺言听得下面流了一兜的淫液。
被迫口交的贺言心想:“该死的老男人,骚话那么多,真变态。”
“唔...鸡巴太粗了...唔...”贺言小嘴被不间断弟猛插,生理泪水都出来了,刚刚老男人射进去的浓精同时挤出来,顺着嘴唇、下巴往下流。
“喔...吼...好爽...干死你...小嘴裹得真紧...是不是欠操!”周泽涛自从出轨了贺言,在床上就变了一个人,在外他还是严肃正经的周省长,可关起门来,他从头到尾都是变态。
“哦...不行...啊...轻点...哦...手机响了...”贺言猜测应该是外面打了,可男人哪里肯放过他,一个劲猛插。
手机一直在响,同时门外有人在敲门,该死的老变态竟然还不停下,依旧深喉,屋外敲门声频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