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殿下与少君一母同胞,只不过从不将残忍展露人前罢了。滚烫的蜡油很快被融出一桶,女子们嬉笑着朝林野的菊门倒了进去,林野发出恐怖的尖叫,感觉自己的脏器都被烫坏掉了,腹内满满的蜡油很快凝固了起来,女子们拿来冰块埋住他的下半身,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让他说不出的难受,阿物貌似天真的询问能不能将整块蜡烛剥离出来,他想看看人内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秋魇宠溺的一笑,命人去拔蜡块,蜡块与后穴的绒毛紧紧的黏在一起十分难拿,女官扯出林野菊门附近的肉向内推蜡块想让其剥离一部分,在一番尝试以后,边缘的蜡块终于与肠肉分离,女官探手进去握住这蜡块的底座,用力往外拔着,林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从下面的洞中扯出去了,肠壁绒毛与蜡块一根根分离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坏掉了终于,女官一个用力拔出了这座淫靡的蜡像,林野的肠肉向外翻着,又被女官粗鲁的塞了回去,这座蜡像活灵活现,将林野的内壁完全的倒模了出来,可以说是纤毫毕现。林野终于被送回他的闲野阁,一个女官貌若对他十分心疼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走,林野迟疑一下拒绝了,他不觉得这个女子会有如此好心能救他于水火,女子扔下清凉消肿的药膏便离开了,林野艰难的拿起药膏挤在手指上摸索着伸入自己的菊花,清凉的药膏让他满足的叹了口气,失去了秋魇的宠爱,他去哪里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呢?
林野彻底沦为了秋魇留给阿物的玩具,阿物甚至在林野的dan dan上刺上了自己的名章痕迹代表这是属于他的玩物,又在背上刺了将军府,这样无论林野逃到何处一旦被人发现都会被送回来,在又一次遭到毒打以后,那女官又深夜潜入了闲野阁帮他上药,再次提出想要带他逃出将军府,而这一次,林野沉默了。他们二人商议趁将军府换班之际从角门跑出去,一番躲闪以后林野终于离开了将军府,他回望将军府的大门感觉恍若隔世,女官催促他速速离开,到了女官家中林野简单的吃了几口饭就困的睡着了。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剥光了塞进箱子中,只听得女官谄媚道这可是一个耐玩的骚货,她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拐出来的,是否能抵了她的赌债呢。林野听了心头一震冰凉,从小阅人无数的他在这高门府邸只有被人戏耍的份,再次重见光明眼前却是昔日被他利用秋魇权势逼的倾家荡产的戏院老鸨,他因不喜自己的出身又一再被当初的主子威胁,索性直接封了他的戏院,他却不知老鸨的女儿因此却无钱看病而死,当初他苦苦哀求林野给他一点银子给女儿看病,林野忙着钻研曲子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搭理他,林野忍不住害怕的发抖,他不知道这个痛失爱女的男人会对他做什么。戏院老板改头换面开了一个专门招待有淫虐癖好的高官的听风馆,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如何抓到林野以消心头之恨。林野的手腕被玄铁打造的镣铐锁住,老鸨向锁孔内浇上铁水永远的锁住了林野。他为林野安排了一个只能露出屁股、阳具和dan dan的箱子,口中被一只又长又粗的玉势直插到底,喉咙被堵的死死的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上极有辨识度的刺青被以秘法洗去,只看屁股再认不出这是将军府出逃的戏子。箱子旁边摆满了刑具,老板邀请了许多酷爱折磨的女官前来赏玩,女官们感到异常新奇,其中就有阿物的母亲。这次老板是为了向女官们推销他新研制的玩具,他先拿出了一个细长的铁棒,深深的插入阿物的py之中,开始转动留在外面的摇把,铁棒一分为六,均匀的将林野的菊花撑开成一个圆圆的大洞,连内壁也被撑成了一个直上直下的圆柱形空间。女官们连连点头凑上前捏着林野屁股上的软肉观看,林野的喉咙被堵死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老板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圆头刷子展示给女官们,这东西与平时涂脂抹粉的刷子看起来一摸一样,但只要在刷子末端转上几圈上了发条,刷子的绒毛便能高速旋转,老板拧了几圈以后直接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