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程茂月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起来请安。
想到这里,程茂月又忍不住瞪向时宴淮,这个人还好意思笑。
时宴淮根本没把女子的愤怒放在眼里,也不敢太过分, 轻点了一下程茂月的额头, 柔声说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祖母当然喜欢你。”
其实时老夫人心里一直都有愧于时宴淮, 若不是因为时国公要为她而祈福也不至于会惨遭歹人之手。
程茂月是孙子认定的人, 她自然不敢说什么。
况且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能接手庞大的家产, 这能力比起其他那些只会勾心斗角的宅院小姐好多了。
“是吗?”听到时宴淮的话, 程茂月满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