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在十几年前救了一只棉花团子而已，难不成墨子卿又变成其他妖怪了吗？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吧。”墨子卿将下巴搭在柳寒汐的肩膀上，神态慵懒。
“一百多年前？”柳寒汐蹙起眉头，她在百年前一直都在斩妖除魔，也没说有遇到什么人啊。
似乎是猜到了柳寒汐的想法，墨子卿眉眼微弯，说道：“当时我是魔，险些死在你的阵法下。”
墨子卿那个时候刚从魔界逃了出来，却误打误撞闯入了一个村庄里。
柳寒汐正在空地上设阵，除去了妖魔，看见墨子卿，误以为他也是害人的魔，所以一并除了。
还好墨子卿跑得快，不然他就被柳寒汐的阵法给灭了。
“……”所以墨子卿是来报复她的吗？
柳寒汐的脸色僵硬了一瞬，说道：“我不记得了。”
墨子卿抬起头，伸手轻抚着柳寒汐的脸，语气柔和：“不怪汐儿，当时我的模样确实吓人，你误会也是正常的。”
“那你为何会……”柳寒汐看着墨子卿的脸庞，却不知该怎么问。
如果墨子卿恨她的话，又怎么会为了她而毁灭六界。
可若是因为喜欢的话，说实话，柳寒汐觉得墨子卿脑子有问题，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差点害死自己的人。
不过墨子卿是个疯子，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想到这儿，柳寒汐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活的时间久了，果然什么人都能见到。
看着柳寒汐的脸色越来越奇怪，墨子卿轻笑了一声，说道：“汐儿相信一见钟情吗？”
“……”这个人果真是个病得不轻的疯子。
墨子卿凑过去轻点了一下柳寒汐的脸颊，声音十分柔和：“因为一见倾心，所以我才要纠缠汐儿，永远都不放手。”
说完，墨子卿的眸光逐渐暗沉了下来，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中了一种名叫柳寒汐的毒。
墨子卿但现在还记得，柳寒汐身着一袭青白色的道服，在一群恶心的邪魔杂碎之中，显得那么干净，让人不可亵渎。
在黑暗中呆久的人总会渴望光明，而柳寒汐就是他的光。
听到墨子卿的话，柳寒汐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就知道，这些都是因果报应。
想起了什么，柳寒汐抬头看向墨子卿，问道：“难道之前那些精怪也是你假扮的？”
邪魔也会侵入精怪的住所，柳寒汐本就喜欢一些毛茸茸的动物，自然不会不管。
柳寒汐救的精怪数不胜数，其中也会有一些精怪提出要当她的坐骑或者宠物，联想到那只兔子，想必这些都是墨子卿假扮的吧。
“嗯。”墨子卿轻声应答着，狼爪子又不老实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想不到最后还是以原形留在了你身边。”
看来师父最喜欢他，所以楚沉轩还是去死远一点吧。
“……”柳寒汐拍掉墨子卿的手，冷着脸说道：“本座也没有想到墨公子居然能因为这个而纠缠了上百年。”
有这恒心，也难怪将来可以统领魔界。
面对柳寒汐的冷漠，墨子卿也不恼，又巴巴地凑了上去，说道：“是呀，如果师父不接受我的话，可能我还会继续呢。”
“……”柳寒汐叹了一口气，这大概就是她太倒霉吧。
墨子卿的大尾巴又缠绕住了女子的腰肢，柳寒汐一愣，伸手轻轻梳理着雪白的毛发。
一直以来，柳寒汐都是独来独往，哪怕是上几世也是为天道而活，为保护沉渊而存在，从未有人会将她当回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她放在心上，柳寒汐心中不知是什么感受，但应该不是厌恶。
毕竟已经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