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就一起回去。”时音音对着祁砚池说道。
祁砚池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盯着时音音的手腕。
顺着祁砚池的视线,时音音也看见自己手腕上有一圈通红,她心虚地拉了一下袖子,企图遮住伤口。
祁砚池伸手牵过时音音的手,轻抚着上面的红痕。
这一圈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祁砚池垂着眼眸,里面是望不见底的幽暗。
“是他弄的吗?”
祁砚池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时音音却听出来一丝危险,她赶忙收回手,不自在地说道:“没事,他伤的比我严重多了。”
“疼吗?”祁砚池抬头看向时音音,语气轻柔。
祁砚池实在是太平和了,让时音音更加感到不安,有点想要逃避。
时音音立即摇着头,说道:“不疼,我去收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