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的是白色天花板,她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
脑海里的记忆逐渐回笼, 时音音瞪大双眼, 赶忙起身查看。
“嘶。”时音音有些使不上劲来,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倒是挺清爽的, 但那股酸楚却迟迟未退散。
时音音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那是祁砚池的,她的衣服早就在昨天报废了。
周围都是淡淡的薄荷香味, 就连时音音也沾上了祁砚池的气息。
时音音四处看了一眼, 祁砚池的房间依旧很整齐, 床单已经被换过,她的衣服和其他的东西也清理了,仿佛昨夜的荒唐只是一场梦。
可身上的印记和残留的知觉却提醒着时音音,她真的和祁砚池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时音音就恨得牙痒痒, 祁砚池这个王八蛋!
这时, 外面传来声响,祁砚池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时音音立马掀开被子将脸埋了回去, 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
看着床上凸起的一团, 祁砚池轻笑出声, 眼里满是愉悦的神色。
听到笑声的时音音身体一僵, 继续装睡。
祁砚池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缓缓走到床边。
感觉到床边塌陷下来,时音音有些紧张,睫毛微颤, 指尖捏着被子,泛起青白。
“音音。”祁砚池的声音十分温柔,仿佛夹杂着无数柔情蜜意。
时音音没有搭理祁砚池,暗自磨着牙,昨夜这个人就是用这个声音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又不停地欺负她。
祁砚池勾着嘴角,低头贴近时音音的耳边,柔声细语地说道:“睡着的人为什么脸会那么红?”
说完这句话以后,祁砚池发现时音音的脖子瞬间通红起来,将上面好几处粉红印记给覆盖住了。
祁砚池眼中的笑意更甚,低头轻点了一下时音音的耳尖,无比满足。
这三个月以来,祁砚池无时无刻都不在想念时音音,恨不得赶紧处理完事情就来找她。
时音音却恰恰相反,每次聊不到两句就让他先忙,就连做手术也不告诉他。
昨天祁砚池确实有些生气,觉得时音音根本就不在乎他,还是早点把人吃到嘴里再说。
况且他忍了两辈子,已经够久了,不想再这样等下去。
只有得到手才是自己的,祁砚池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之前不过是给时音音多些准备时间,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耳尖被偷袭了,时音音的脸颊两侧都泛起热意,她赶紧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祁砚池却趁着被子的空隙钻进去将时音音拥入怀中,轻声哄道:“音音,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时音音连忙挣扎着要起来,声音带着怒气:“你给我松手。”
祁砚池不仅没松开,反而搂得更近了,他低头亲了一下时音音的脸颊:“音音起来吃饭好不好?别饿坏身体。”
时音音的衣服是祁砚池穿的,领口处没有扣上纽扣,白皙的脖子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点点印记。
隔着薄薄的衬衫,祁砚池大手触及到的都是一片细腻的柔软,他的眸色逐渐深邃。
注意到祁砚池的眼神,时音音赶紧拿被子盖住自己,瞪着面前的人,怒声道:“你不要脸!”
祁砚池移开目光,轻咳一声,他做的是有点过分。
昨夜祁砚池原本打算帮时音音清理完后就结束了,刚好没有换洗衣物,他便拿来自己的衬衫。
白色的衬衫刚好盖住了时音音的腿,她当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任由着祁砚池清理。
祁砚池看见时音音满眼都是氤氲雾气,眼眶微红,穿着他的衣服,软绵绵地依偎在他身上,所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