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到闵千娇那屋门前,金小王爷抬脚要踹,正想着在柳黛面前显示自己贵人威风,忽而听门内一道女声,可算得上千娇百媚,婉转多情,“这吵吵嚷嚷的,奴家原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金爷来了,怎的也不差人来打个招呼,奴家也要亲自下楼去迎。”
一个梳丫鬟髻的小姑娘拉开门,扑面而来的脂粉气打了头阵,闻得人心也浮,梦也美,从胸腔到鼻尖都被说不出的甜和腻占据,只想着她那口唇上的脂粉究竟能甜成什么滋味。
闵千娇原背对房门,面镜梳妆,直到金小王爷跨过门槛,这才回过头,起身相迎。
她窈窕轻盈,双目狭长,微微上挑,不怒不嗔已足够勾人。
更有她神态高洁自傲不卑不亢,却又落到这等地界,便足够让人唱一句“出淤泥而不染”,这座上宾既爱她美貌,又爱她高洁,自然显得不与寻常妓女嫖客一般低速下贱。
“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贵人们前后脚的要来,昨儿却是冷冷清清不见个人影。”
闵千娇抬手示意,龟公与小丫鬟无声无息退了出去,顺带合上门,留个清净。
雁门城地处偏远,千鹤楼倘若放在京城也算不上什么繁华处。
闵千娇这屋子更谈不上精致,只不过被打理得别有新致,桌上摆件不少是从雁楼出来,西域、江南、辽东,该有都有,风格不一,摆在一处显得不伦不类。
闵千娇转身倒茶,招呼三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