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话的人儿今日却是来了脾气,任由齐沐轻扯了好几回都不肯移动半步外,到了再后来些更是将他往反方向扯了回去。
齐沐原本拉着管木子的手是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被抬起,摊开,看样子就如同前些日子在莲花池塘边他为她擦拭掌心那般。
与那日不同的是,此刻管木子并没有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而齐沐的手也未曾有过任何污秽之处。
“怎么了?”
齐沐问得无奈,面前之人却是佯装没听见般不做任何回答,继续着之前的动作。
半晌,在将刚才自己指过的地方看了个遍后,管木子才似猛然反应过来,伸出食指一笔一划地开始在齐沐掌心书写着什么。
而当管木子将最后一笔写完抬头看向齐沐时,看见的便是一张满脸柔情,嘴角含笑,眼里更是被笑意侵染的俊朗面庞。
齐沐轻笑,“这就是你今日在府门外站了一中午的目的?”
管木子小嘴一撇,乖乖点头,“我知晓自己还是不太聪明,昨日又因为忘了你的名字惹你生了气,今日本想着定要学会这‘齐’字,可府中上下都被找了个遍,唯有门口这处看得真切,所以我才拉着安易来学写的。”
一番委屈之际的矫情话被人依着如实交代的坦白语气缓缓道来。
听此齐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府里有好几处灯笼上都写着“齐府”二字,只是在看见自家夫人确定以及肯定的眼神后,便也不打算揭穿。
将掌心处那个并不真实存在的“齐”字紧紧握住,下一刻齐沐却是在管木子藏都藏不住的惊讶中学着她的样子,将小手握住,摊平,一笔一划的写上了一个“管”字。
最后,管木子是在心里百般不情愿,面上却是呆呆傻傻样中被齐沐强迫着将他所写的姓氏握紧,然后还亲眼目睹了那两只写着彼此姓氏的手堂而皇之在众人面前十指紧扣的画面。
至于两只紧握在一起的手主人亦是在大家的注视中大摇大摆走进了齐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