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来。
不过有一点甚是清楚,她,堂堂衙门中人被个小妇人骗来了,而这小妇人揉捏的手腕根本未曾受伤。
“吴仵作,你能否帮我瞧瞧我这手上的伤势可否严重,若真是伤及了骨头,我家夫君回来当真是要怪罪于我。”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假把戏被揭穿的管木子多多少少还是被吴筱筱探究的眼神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为了掩饰心慌,遂将有些微红的右手递上前询问。
“仵作不看活人。”
直截了当地拒绝,并将面前看都不看一眼的细嫩手腕移开,吴筱筱反问,“你所说的夫君可是在县衙内当差?”
管木子摇头,“吴仵作何出此言?”
“随便问问罢了。”吴筱筱耸肩,视线却是一动不动盯着对面之人,一字一句问道。
“只是不知小娘子你是如何提前得知,要唤今日酉时才刚刚升作仵作的我为吴仵作?”
没错,吴筱筱是在今日下午,差不多验完倒数第二具尸体时被师父临时告知,明日一早方可向其提交任职申请,成为县衙内一名真正的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