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是讲完了,别人让带的话齐沐也有原封不动的传达,只是因为他的话而导致现在管木子两行眼泪止不住的流的画面,一时间让哄人极有经验的齐小公子亦是愣在原地。
“屋里有人吗?你们小两口能不能看在我孤单一个人的份上吱一声呀!”
房门再次被人从屋外敲响,连带着敲门声都有些几分哭丧感。
等到胡乱抹了两把眼泪的管木子将门一打开,瞧见的便是一脸无语样的凌栗眼神一直示意她往一楼看。
待走进楼梯口一瞧后管木子惊觉,怎么捕快头会突然到访?而在此人几步开外的地方竟还坐着她的同盟?
完了,她的计划败露了!
察觉计划有变,管木子一改之前哭哭啼啼的可怜样,进屋拉起还处于呆愣状态的齐沐就往楼下跑。
期间她好像还在慌乱中踩了楼道中何人的脚。
“你们两个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带回衙门了审?”
将佩刀往实木桌上一扔,捕快头便开始视线不停地在两个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案的家伙身上转悠。
整个过程中若是瞧见两人有眼神接触的企图,捕快头便会大掌拍桌,而后两个还未接触的眼神就这样硬生生被吓得当场收回。
俗话说百密还有一疏,这不一个没注意就让两个做坏事的接上了头。
可惜又因为中间消息的不完全接收,竟是令管木子误将吴筱筱提醒“坦白从宽”的示意猜错成“奋起反抗”。
于是,在捕快头将手拍向桌面的前一刻,齐小夫人先一步动了手。
“你这人是有病吧,不知道抓人是要讲证据的吗!”
无视掉掌心传来的疼痛,更是无视掉一旁吴筱筱的疯狂提示,管木子就这样正面同人怼了起来。
捕快头挑眉,“证据?你想要什么证据?”
管木子不甘示弱,“当然是你往我头上栽赃陷害的证据!”
捕快头点头,“若我说你当日混入牢房穿的是我的捕快服,这事可能算得上是证据?”
“怎么可……能?”
边进行否定,管木子边朝着吴筱筱投去询问的眼神,待这次看清楚同一条绳子上的另一条蚂蚱疯狂点头示意后,齐小夫人强行转移了话题。
“我就说嘛,当日一见到那身衣裳便觉得衣裳主人定是个旷世之才,且是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英雄之辈。”
“你也不用给我说这些莫须有的客套话。”
捕快头直接打断齐小夫人接下来要拍马屁的意图,却是令已经将大拇指伸出一半的管木子硬生生将手指又收了回来。
之后,五人的场面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尴尬,现场更是一片鸦雀无声。
而在意识到对面之人绝非善类,且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后,齐小夫人终于在面容笑僵之前寻得了个万全之策。
“这位不知名的捕快,要不咱们来个民差合作,或者是我来说,您光听,尽挑对您破案有用的,可成?”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齐小夫人觉得整个世界都昏暗了。
半个时辰前为了保命,管木子提出自己无私奉献,其余人各取所需的惊天妙计。
奈何等她小嘴巴吧地将几日来自己所做之事说了个遍后惊觉,她好像除了去牢房里恐吓了一番石司,外加在案发现场转悠了两圈外并没有任何作为。
所以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让她在这里同旁人讨价还价的?
“要真让你这小妇人轻易探听到重要消息,想必我这捕快的头衔怕是明日就要拱手让与他人。”
捕快头无语。却是见两小贼的气焰被打压的差不多时嘴角微微一扯,将桌上的佩刀收回,“不过话说回来,这两日我听旁人